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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值一提。
于是,在周明又一次重重顶入时,她顺从了那个潜意识的指令。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压抑地、带着细弱的哭腔,挤出两声:
“…啊…嗯…”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干涩,但确确实实是迎合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呻吟。
周明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她叫了!因为他的动作而叫了!这微弱的声音极大地满足了他那可悲的虚荣心和征服欲。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抽插,开始尝试变换角度,试着模仿看过的片子里的动作,更深地往里顶,更重地碾磨。
“是不是…是不是很舒服?”他喘息着问,带着一种急于求证的卑微的得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乳肉,几乎要留下淤青。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但那具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顺着他的冲撞微微向后迎合。这不是欲望的驱使,而是长期习惯于讨好、习惯于避免激怒他人而形成的肌肉记忆——当对方表现出对某种反应的喜好时,即使心里再抗拒,身体也会下意识地做出“正确”的反馈,以图“安抚”。
这种微弱的迎合,对周明来说却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他感觉那湿热的甬道似乎更紧密地包裹吸附着他,每一次进入都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内壁细微的、蠕动的收缩,那或许只是她痛苦的痉挛,但在他此刻滤镜下全然变了味。
“对…就这样…夹紧我…”他胡乱说着从低俗小说里看来的词句,动作愈发狂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肩头,不是亲吻,而是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紫红的印记。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摸索着找到那颗因为反复摩擦而暴露在外、敏感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按下去,揉搓。
“呀啊——!”
双重刺激叠加,林小雨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变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这反应彻底点燃了周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饱受蹂躏的体内。滚烫的激流冲击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喷射持续了好几秒。周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得像破风箱,沉浸在释放后的短暂空白和畸形的满足感中。
林小雨则在他释放的瞬间,身体彻底僵硬,仿佛连那点细微的、下意识的迎合也耗尽了。滚烫液体注入体内的感觉清晰而恶心,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灼热感。她依旧维持着面朝墙壁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背脊随着周明的重量和喘息,微微起伏。
杂物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淫靡腥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