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在这家健身房干了三年，从没失过手。

他长得帅，一身腱子肉，胸肌厚，腹肌八块，胳膊上青筋暴起。女学员上他的课，眼睛往他身上一瞟，课还没上完就续了半年。

他觉得自己太懂了。女人嘛，就吃这套。露点身材，说两句好听的，凑近点，扶一下腰，她们就晕了，刷起卡来比谁都痛快。

所以林夕来上第一节私教课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姑娘长得不错，白白净净，就是脸冷，从进门就没笑过。贺野没当回事。冷的多半更带劲，等他上手了，一样晕。

"先热身，上跑步机十分钟。"他抱着胳膊，笑。

林夕看了他一眼，上去了。

跑步机上，他站在旁边，眼睛往她身上扫。她穿着运动背心，胸口随着跑步一起一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他看得有点热，走过去，装模作样地纠正姿势。

"腰挺直，别塌。"他伸手，贴上了她的后腰。

林夕身子一僵，躲了一下。

"教练，说话就行，不用碰我。"

贺野笑了："纠正动作，不碰怎么纠正？"

她没说话，继续跑。

后来练器械，他更过分。她坐在器械上练胸推，他绕到她身后，整个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胳膊下面伸过去，名义上是"保护"，其实是把她半圈在怀里。

"对，就这样，感受发力。"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后。

林夕的脸沉了下来。

最离谱的是练腹的时候。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肚子上。

腹肌硬邦邦的，一块一块。她冰凉的手指一碰，他故意绷紧，笑得一脸得意。

"怎么样，硬不硬？"他说，"好好练，你也能练出来。"

林夕猛地把手抽回来。

"贺教练，"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是来学动作的，不是来摸你腹肌的。一节课四十分钟，你三十分钟都在干别的，动作要领也没讲清楚。你很不专业。"

她说完，转身就走。

贺野站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冲着她的背影喊："哎，你什么意思啊！"

人早走了。

晚上，林夕回到家，打开健身房的App，找到贺野的主页，写了一条差评。

她写得很直接：教练上课不专业，动作讲解敷衍，全程靠暧昧肢体接触推销课程，还强行把学员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不建议女性学员报他的课。

打了一星。

发出去，她把手机扔一边，洗澡去了。

贺野是第二天早上看到那条差评的。

他刚健完身，冲完澡，坐在更衣室刷手机。刷到自己的主页，看到那一条一星评价。

他盯着那几行字，越看越气，又越看越懵。

"不专业？"他腾地站起来，"老子这身板，哪不专业了？"

旁边的教练凑过来看，哄他："贺哥，别气，这女的一看就是欲擒故纵。你上次是不是没给到位？"

另一个接话："对啊，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她打差评，就是嫌你还没拿下她，心里惦记着呢。"

贺野一听，眼睛亮了。

对，有道理。

他坐回去，越想越觉得自己想通了。别的女人，他露个笑、摸一下腹肌，就主动贴上来了。就这个林夕，软硬不吃，还反过来骂他不专业。

那她想要什么？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裤裆，一拍大腿。

懂了。这女的是嫌他给的不够。摸腹肌哪够啊，她胃口大着呢。得用真家伙，好好伺候舒服了，她才肯服气。

"从业这么多年，"他自言自语，"头一回见这么贪心的。行，给你安排。"

他点开学员资料，找到了她的地址。

当晚，贺野就找上门了。

林夕刚洗完澡，身上套着件睡裙，头发还滴着水，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外卖，没看猫眼就开了门。

门一开，她愣了。

贺野站在门口，黑T恤，肌肉撑得衣服鼓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贺教练？"她皱起眉，"你来干什么？"

贺野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甩上。

"我算是想明白了。"他喘着气，直勾勾看着她，"你不就是嫌摸腹肌不够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贪心啊。"

林夕往后退了一步："你有病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