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周律沒說話，只低頭掃了他下一，冷淡開：「桶。」

「唔唔──啊啊──！」

而此時的周律，只是低頭看了時間，像是在對什麼指令是否到期。

然後，他偏頭喊了聲：「浩森，把人都叫進來。」

陸浩森愣了一下，「律哥，叫誰？」

冰塊砸進桶裡，直接擊中那已經縮得發紅的體。

有，猛地進何崇芥左內側最脆弱的膚處。

他揮了下手，兩人立刻上前撤掉桶。何崇芥猛然發一聲慘叫，像是神經連著那桶冰一起被走。

他們或著墨鏡、或叼著菸，一個個帶著剛起床的倦容、吊兒郎當的表情進場，還以為有什麼事要談，直到看見場中央那桶──

每一下都像是在替這東西敲喪鐘。

他的體開始癲癇似的搐，不知是被冷麻了還是崩潰了，連也一地失控，混著冰洩進桶裡。

何崇芥猛地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擊，扭曲嘶吼：「──啊啊啊啊啊──！」

小弟們不再聲，全場瞬間靜默。

門邊的小弟立刻搬來一個透明塑膠桶，裡頭還殘留著幾滴冰。

「咚。」

他語氣仍平靜，但語意冰冷滲骨：「都來看。這就是拿那玩意欺負女人的下場。」他站起，微微往後整了整袖，補了最後一句：「他想當狗，我就讓他當給全場看。」

修車廠裡，只剩滴聲、風聲，還有被強行綁在椅上的男人的急促息。

他的嘴張得大大地，但再不敢胡說八一句。

像是玩投籃一樣，他捻起一顆冰塊，抬手，隨手一丟。

「咚。」

他抬望向何崇芥，那視線淡得可怕：「知雨的三角鎖可是我教的。」

他渾發抖，還沒從灼痛中緩過神。

「你會恨它。」

「律哥……別人命。」陸浩森看他拳，心一突。

透明的桶，半桶冰。

不一會兒，修車廠的大門被拉開，外頭等候的小弟們魚貫而。

他沒急著走，反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看著桶裡那截已經變得發紫的官微微顫抖著，一動也不敢動。

何崇芥慘叫聲撕心裂肺，拚命扭動，被綁得死緊的手腳一一，淚、鼻涕、冷汗一起淌下，臉上表情徹底崩潰。

何崇芥雙被拉開、陰，一動不能動。他渾濕透，頭髮凌亂，鼻尖仍聞得到自己焦糊的味……那是剛才被香菸燙的痕。

周律坐下，單手搭在沙發椅背上，翹起一，動作優雅又致命。他從桌上拿起一杯碎冰，視線仍落在前那只空桶上。

他沒看何崇芥的臉，只平靜注視著桶內被冰塊淹沒的東西，語氣低冷如斷判：「你靠這東西，威脅女人？」

一發紫發紅的東西泡在裡面，像某種被冷藏的腐。

接觸火頭的聲音極輕，卻清晰得讓人頭發麻。

「以後它一，你就痛。」

語氣平穩，像是在說「把廚餘倒掉」。

冰塊丟完了。

眾人再度哄笑。

場面頓時一靜。

周律回煙，漫不經心地抖掉煙灰，低頭看著傷那處焦黑，語氣像在評論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這只是個開始。」

「所有人。」

「這是……陰莖火鍋嗎？」

何崇芥尖聲叫起來，渾掙扎，椅都「嘎啦嘎啦」響：「不──別──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那我凍死它。」

「──滋──！」

「咚。」

綁在椅上的何崇芥滿臉是汗，臉發白，瞳孔渙散，連哭都哭不聲音。

「夠了。」他淡淡開。

有人還湊近看了一，發「嘖嘖」聲。

何崇芥立刻瘋了似地掙扎，體亂扭，聲音尖銳扭曲：「不要──你們不能──這犯法──你們會後悔的──！」

周律沒說話，第一拳已經砸了下去──

一名小弟忍不住側過頭：「幹，連都來了……」

他不疾不徐地上，一邊，一邊沉聲：「知了。」

「把他那東西放進去。」

「哎呀他怎麼不叫了？不會凍壞了吧？」

「……真的泡進去了喔？」

沒人理他。

周律神未變，又拿起一顆。

然後爆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笑與哄聲。

何崇芥牙齒打顫，氣音像是從嚨縫隙裡擠：「不要……不要看……求你們別看……別拍……啊啊啊──！」

最後一個指節「啪」地扣上，他轉走回場中央，手腕一擰，肌繃起。

周律走回桌前，拉開屜，取一副黑拳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