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開附件資料，神迅速掃過：「……果然動手了。」

盛知雨將資料對照渡假村項目簽約時的程，心底已有大致盤算。

她語畢，又點了三下桌面，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盛總要幫他？」

「抱歉，盛總，可是文冶蔣總事了。」

他沒吭聲，只俯在她邊親了一下，隨即貼著她耳邊低喃：「……我怕他跟我搶妳。」

裡面赫然躺著一個穿式假陽，還是加強版的那種。

雖然蔣羿川手中握有老蔣總留給他的25%份，但他那群早已虎視眈眈的兄弟姊妹們聯合起來，湊足了26%。據說由長男蔣會澤牽頭，正在積極串聯其他持董事，企圖在董事會上發動突襲，將蔣羿川從董事長位置拉下馬。

「現在文冶的董事裡，誰手上份最多？」

她留完那句「活該」，就把手機螢幕闔上，淡淡起，走去窗邊接了杯。

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剛進門，正興沖沖地準備拆開自己訂的快遞，手機卻又響了。

「蔣羿川都連商業聯姻這招都用上了……」她語速不快，像在解一盤舊局，「看來當初是真的沒棋可走了。」

「妳要幫蔣羿川？」他貼得很近，聲音低了點，語氣裡有一絲難掩的酸味。

「老蔣總那邊也撐不住了。」陸浩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聽說他中風後情況每況愈下，今天已經轉進加護病房。」

孰不知……幾分鐘後，那篇新聞底下又多了一則新留言。

「行，那你幫我聯繫王總吧。」

盛知雨手指輕敲著桌面，神淡淡的，卻透著鋒利。

文冶集團將於三日後召開臨時董事會。

結果一打開──

他抬頭偷偷瞧了盛知雨一，見她正坐上沙發、壓低聲音講電話，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這邊發現了什麼，他便飛快地關上箱，把那東西像走私品似的往玄關櫃底下一，打定主意……絕對不能讓她找回來。

「盛總，這邊渡假村案……要不要防線署？萬一蔣羿川真被拉下，這合約可就不一定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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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總我老婆：「不如直接切掉。」

他的指法奇地溫柔，力度剛好，讓她低低嗯了一聲，睛都不想睜開。

她乾脆俐落掛了電話，又立刻轉發幾封郵件，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猶豫。

盛知雨睜看他，尾彎起，「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光好。」她笑得輕鬆，神卻一如既往地清醒、有分寸。

他一噎，臉僵，後瞬間泛起一莫名寒意，彷彿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盛知雨失笑：「也不叫幫，互利互惠嘛。商人。」

「渡假村的合作不能黃，當初加的條件本就在試探他的誠懇度。他既然都點頭了，我們也得拿點誠意才是。」

「是三光電的王總……但我聽說蔣會澤已經聯絡上王總了，王總也有意脫手。」

盛知雨完全沒察覺，翻開公事包拿筆電，熟練登進信箱。果然，一封剛剛才送達的郵件擺在最上方，主旨兩個字：緊急。

最後才關掉信件畫面，靠在椅背上，眉心。正好這時，徐璟廷從後方走近，動作很自然地伸手替她著肩膀。

徐璟廷默默跟在她後，見她講得嚴肅，便體貼地接過她手裡的箱，熟練地拿起工刀割開。

她腳步一頓：「什麼事？」

看到來電顯示，她眉頭一皺，語氣微冷：「陸特助，我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