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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翮的手还垫在她脑后。
利筝被他半抱半推地带出轿厢,高跟鞋在绒毯上踩出凌乱的痕迹。
廊灯暖黄,照得他眉骨投下的阴影格外深,唇上还沾着她口红的莓果香气。
“房卡…”她勾着他脖颈,指尖划过他脊梁骨。
周以翮将她抵在走廊装饰画旁。画框里的抽象色块被震得轻晃,他吻下来的力道比电梯里更重,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手指攥紧他的衬衫下摆,布料在她掌心发皱。
“周以翮…”她偏头喘气,耳坠晃着细碎的光,“房卡会掉..."
“已经掉了。”
他膝盖顶开她裙下摆,金属卡“啪”地落在地毯上。
远处传来客房服务车的轱辘声,周以翮却趁机咬住她耳垂,呼吸灼热:“现在,要不要捡?
她突然发力调转两人位置,滑进他皮带扣下方,指尖轻轻一挑,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几乎被她的低笑盖过:“不如…比赛谁先高潮?”
周以翮喉结动了动。
她的掌心贴上去时,他已经硬得发烫。
她没急着动,而是用拇指蹭过顶端,感受到那丝湿润,然后故意在他吸气时放缓动作——“嘘,有人来了。”
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她身体往前一倾,用裙摆挡住他的胯部,同时手指收紧,缓慢地上下滑动。
脚步声渐近,她甚至能听见服务生哼着的小调。
她的拇指在系带处打转,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条筋,感觉到他肌肉绷紧。
“别动……”她踮脚咬他喉结,“除非你想被看见。”
他手指掐进她腰窝,指节发白。
服务生推车经过时,她甚至侧头微笑了一下,手指却突然加速,指腹重重碾过冠状沟。周以翮的闷哼被她用唇堵住,吻得凶狠。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指节收拢,掌心贴着性器跳动的脉络上下滑动。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知道哪里该施力,哪里该放轻,指腹蹭过顶端时故意多停留半秒,让渗出的液体涂满她的手指。湿滑的触感让她更顺畅地加快节奏,拇指时不时刮过系带,每一次都让他呼吸加深。
他的喘息加重,胸口起伏,喉结滚动,却死死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她喜欢看他舒服又强忍的样子,于是变本加厉,手腕灵活地扭转,指腹压着最敏感的那条筋画圈。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微微颤栗,手指完全陷进她腰间的软肉。
“嘘……”她贴着他耳朵低语,热气钻进他的耳廓,“再忍忍。”
利筝的动作没停,手掌收紧,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指节微微凸起,刮蹭着柱身。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绷紧,显然已经快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