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

“小乖，要不要一起洗澡。”

“谢谢。”

一个月的克制与忍耐，今晚是解禁的第一个夜晚，不用说都知会发生什么。

晚上，庄席玉本想带舒锦安去吃，但舒锦安去冰箱拿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备好的菜，于是提议在家里饭吃。

舒锦安的心漏了一拍。

庄席玉比她想得更有耐，洗完碗之后牵着她去外面散步。

“……嗯。”

“太早的话，你肯定还跟前前任在一起啊，哪有我的事。”

她盯着舒锦安，脸上有失落，还有一控诉。

那次好饭，等着庄席玉回家的时候，舒锦安有一恍惚。上一次她愿意为一个人饭，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许久没动手，有手生，调味拿得有不准，她自己尝了一下，觉得不满意，庄席玉却说很好吃。

舒锦安的厨艺还不错，以前饭得勤。那时候她喜研究菜谱，喜看别人吃自己的菜时的表情。后来跟初恋分手，厌最严重的那段日，她连厨房都不想，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庄席玉把人搂怀里，低嗅着她发间的香味。

庄席玉低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舒锦安停下动作，等她好，转过一个笑。

舒锦安是单纯叹命运奇妙，听在庄席玉耳中，却难免在意的是年龄。她握住舒锦安的手，说：“如果我能早一遇到你就好了。”

是清明节，两人今天可以在家里休息。庄席玉把家里的相册拿来，舒锦安抱着看了半天。里面有很多庄席玉的照片，包括她百天到上学后的各个年龄段的留影。舒锦安看看照片，又看看坐在一旁的庄席玉，觉奇妙。

谁能想到这样两个人，将来会以师生关系相遇，然后发生这么多事呢。

舒锦安看着她初中时的照片，慨：“你上初中的时候，我才刚生。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你硕士都毕业了吧。”

庄席玉去拿了一发圈，站在舒锦安后，轻轻把她的发拢起来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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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安系着围裙切菜，庄席玉在一边看着她。围裙的带在舒锦安背后系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因为没扎发，几缕碎发偶尔散在脸侧，她不时用手背去拨。

庄席玉笑看着：“怎么了？”

“为什么？”

庄席玉语。

吃完饭，庄席玉去洗碗，舒锦安坐在客厅，心里有张。

舒锦安笑着扑她怀里，取笑她：“你最近好撒。本来就是嘛。或早或晚，我们都不一定会在一起，所以，现在就很好。”

舒锦安想了想：“其实，如果早遇见，我们说不定就不会走到一起。”

天渐暗，四周景变得模糊不清，空气里是的泥土味和植气息。两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把饭这件事重新捡起来了。

回到三楼卧室，庄席玉轻轻环住舒锦安的腰，低亲了一下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