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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写字楼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沈曼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在铁板上滋滋冒油的肥肉,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散发热气。
她坐在工位上,身上穿着公司统一发的灰色行政套裙,那个颜色沉闷得让人看一眼就想打哈欠。沈曼的长相也和这身衣服一样,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单眼皮,鼻梁不够挺,皮肤虽然白但缺乏血色,是那种最标准的“透明人”长相。平日里,同事们喊她复印文件、订奶茶,语气里都带着一股使唤便利贴的随意。
“小沈,帮把这份报表送到市场部去。”
“哎,好的。”
沈曼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她站起身,双手却不自然地拽了拽裙摆的下沿。没人知道,在那层廉价的化纤裙布下面,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是个天生的性瘾者。或者更直白点说,她是个一天不被男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满,就会觉得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的骚货。
刚才那个让她送报表的男主管,虽然挺着个啤酒肚,但刚才路过她工位时,那被西裤绷紧的裤裆位置,鼓囊囊的一大团,只一眼,就让沈曼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她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意淫:如果那个满身烟味的主管能把她按在复印机上,用那根不知好歹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这口常年饥渴的枯井里,该有多爽?
“哈啊……”
走到无人的消防通道拐角,沈曼靠在墙上,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着。那种从子宫深处钻出来的痒,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要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家里那些昂贵的电动玩具已经没用了,冰冷的硅胶震动得再快,也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带着体温、带着青筋、带着雄性暴力撕裂感的真实填充。
她需要男人。需要那种能把她当成垃圾一样随意使用、射满精液的男人。
沈曼没有去市场部,她那双穿着黑色半旧高跟鞋的脚,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楼层尽头的那个男厕所。
那个位置偏僻,平时除了清洁工和偶尔抽烟的男同事,很少有人去。
站在那扇挂着蓝色标识的木门前,沈曼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闻到门缝里透出来的一股味道——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混合了劣质空气清新剂、陈年的烟草焦油味,以及一种极其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尿液挥发后的腥臊味。
对于正常女性来说,这味道令人作呕。但对于此刻发情到了极限的沈曼来说,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咔哒。”
她推门闪身进去,反手锁上了插销。
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仿佛斩断了她作为“沈曼”这个人类身份的最后一根神经。
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排气扇发出嗡嗡的低鸣。一排洁白得有些刺眼的小便池贴墙而立,泛着冰冷的瓷光。沈曼看着它们,眼神迷离而狂热。她知道那是男人们排泄的地方,是他们掏出那种让她梦寐以求的器官、肆意挥洒雄性气息的地方。
“好想……好想吃……”
沈曼颤抖着手,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她没有半点怜惜,那件代表着“老实本分”的灰色衬衫被她粗暴地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她那具同样平庸的身体暴露在男厕所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胸部不算大,甚至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有些微微下垂,腰腹间也有一点松软的肉感。但这并不妨碍她散发出一股惊人的肉欲——那是一种熟透了的、甚至开始腐烂的果实才有的甜腻气息。
她连内衣都来不及脱,直接将内裤褪到脚踝,一脚踢开。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中间,已经积了一滩透明拉丝的淫液,湿哒哒地黏在地板上。
沈曼像个虔诚的信徒,又像个卑微的奴隶,光着身子扑向了中间那个看起来使用频率最高的小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