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顺着项圈冰冷的革下，轻轻在他剧烈起伏的。“——多刷我的好度。”

在她的逻辑里，在这个由数据和NPC构成的世界里，能克制住“杀NPC”这“游戏常态”的玩家，确实堪称“守序善良”了。

她看着林晏，看着他那双因她描绘的恐怖未来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睛，看着他那在饥饿、渴、疼痛和绝望中微微痉挛的。

“我也会发发善心，赏你一大笔钱……哦，或者说，设定一个‘舒舒服服’的生存环境给你。”她微微前倾，那张在逆光中显得异常年轻的脸庞靠近了些，林晏的瞳孔涣散，似乎被那“舒舒服服活下去”的字短暂地麻痹了一下

她了个撕扯的动作，声音轻飘飘的，“撕碎。一遍，又一遍，毕竟副本重置嘛。”

林晏的几不可查地又僵了一下，小幅度的颤抖着。

“我对没兴趣的角，一般也懒得销毁理。只要我足够满意，”

“所以，”她最后总结，带着一施恩般的、不容置疑的吻，“听话一，不好吗？”

“你信不信，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比我更‘仁慈’的玩家了。”她仿佛真的相信这一，神无比坦。

“而我呢？”玩家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晏惨白如纸的脸上，语气甚至带上了一自傲，“我甚至不会因为好玩，或者仅仅是一时兴起，就随便要了谁的命！”她调着，仿佛这是多么了不起的德。

永远的黑暗……林晏的呼骤然急促起来，指甲抠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瞬间席卷而来的、比死亡更恐怖的窒息。

“所以，”玩家直起，影覆盖住林晏蜷缩的，“你会在无尽的饥饿与渴里挣扎，却死不掉。”绝对的冰冷骨髓。

“哦，别担心。”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轻松愉悦，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万一我哪次玩得太投，或者太久没上线，忘记给你这‘活命’的药了呢？”她的笑容在逆光里弯成一个令人骨悚然的弧度。“我会回档啊。”最后一个字音消散，林晏绝望的闭上了。

她恶劣地笑了笑，“有治疗药剂吊着命，你连‘尽’都等不到。”

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好为人师的科普意味：“有些玩家啊……”她轻轻咂了下嘴，像在回忆什么，“玩够了，觉得腻了。她们可能会觉得，毁灭掉整个世界来烟也有意思？”

“只要我开心了，给你吃的喝的总行吧？”

林晏的嘴剧烈地翕动着，裂的伤再次撕裂，血珠渗，

她像在描述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或者，把你随便丢某个正在运行的、难度的副本世界里。”她的神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回忆某个血腥的场景，“然后嘛……那些副本里的怪啊，Boss啊，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它们会把你……”

林晏的猛地一颤。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这黑暗的衣柜，“比如这里。再也不打开。让你永远待在这片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受着饥饿和渴，直到时间的尽……哦，不对，”

“甚至，等我哪天在你上找不到什么新鲜乐了……”她顿了顿，话语里带上了一施恩般的、极诱惑力的慵懒。

“所以，”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挣扎反抗什么。”

“或者，”玩家继续列举，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她们有‘收藏癖’。把你，或者像你这样的‘剧情角’，永远的关在某个地方，”

“你应该趁现在，”她伸手，冰凉的手指勾住他脖颈上那个耻辱项圈的边缘，随意地拽了拽“我对你这个角还算有那么儿新鲜，还‘愿意’力气理你的时候——”

生命被行维持，官的酷刑永不终结，而唯一的、微弱的终结妄想，也被“回档”这把悬之剑，彻底斩得粉碎。

上，那里正因烈的空泛和灼痛而剧烈起伏。“至于这里，”她轻笑，加重了语气，“可不归‘生命值’。”

玩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慈，足够讲理了。

“想办法让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