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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沙发面料。
然而,如月并未因此停下。
她只是稍稍暂停了动作,仿佛仁慈地给予他几秒钟去感受那灭顶高潮后的余韵与空虚。
在他身体最敏感、最脆弱、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尖叫的时刻——
她再次猛地动了起来!
“呃——!!”雁渡泉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挤出半声变了调的哀鸣,所有感官瞬间被更加汹涌、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洪流彻底淹没!
他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反复抛起、砸落,意识在极致的愉悦与痛苦的边界反复模糊。
直到最后。
他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再也承受不住这漫长而激烈的侵犯,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过度刺激的甬道深处涌出,如同失禁般,沿着他不断颤抖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狼狈地流淌而下,浸湿了卡在大腿根部的、皱巴巴的西裤布料。
可他依旧没有求饶。
没有发出任何违背她“不许说话”命令的声音。
他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如同最忠诚的器皿,沉默地接纳着她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暴虐的惩罚,还是这令人溺毙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温柔”。
整个过程中,房间内没有一句对话。
只有最原始的身体碰撞声、粘腻的水声、以及那偶尔从紧咬的唇齿间逃逸出来的、证明着他并非毫无感觉的、细微而压抑的喘息。
仿佛一场无声的献祭。
直到雁渡泉的身体彻底脱力,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一软,彻底瘫倒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失去了所有意识,玩家的动作才像是卡壳般,顿了一秒。
她缓缓将那根沾满湿滑粘液的牛角假阳具抽离。
“噗嗤……”在凶器离体的瞬间,那张被蹂躏得红肿糜烂、几乎无法闭合的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抽搐着吐出一小股混合着体液与细微血丝的浊液。
他的大腿根部被粗糙的西裤布料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与干涸的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玩家沉默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和昏迷过去的男人。
片刻后,她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熟练地清理掉所有的污秽,修复了他腿上的磨伤和淤青,并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丝质睡衣。
做完这一切,她将他打横抱起——这具对于常人而言堪称沉重的男性躯体,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平稳地放到了包厢内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雁渡泉昏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眉头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运筹帷幄的面孔,此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脆弱。
许久,她才像是终于将胸腔里某种积压已久的、浑浊沉重的东西缓缓吐出。
他爱玩家。
这个认知如同终于浮出水面的冰山,冰冷而坚实。
玩家这么优秀,谁会不爱呢?她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实力,掌控着他们无法理解的超凡能力,握着对他们而言如同神明般的无上权柄和地位。爱上这样一位存在,难道不是最正常、最合理不过的事情吗?
如月近乎冷漠地想道。
所以,本质上,无论是谁,只要坐上了“桃源”主宰的那个位置,掌控了那份力量,雁渡泉……或者说,任何一个有野心理智的“代理人”,都会不可避免地“爱”上那个掌控者,爱上“玩家”这个身份所代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