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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力道,甚至顾不上体内那要命的刺激,用那柔软的舌尖便带着十二万分的歉意和讨好,更加温柔地舔舐着刚才被他“误伤”的地方,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道歉。
他宁愿自己咬破嘴唇,宁愿承受更多的痛苦,也不肯真正用力去咬她,哪怕她说了那对她只是“挠痒痒”。
她看着他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在持续的折磨中不断痉挛、却依旧固执地、温柔地含着她手指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莱恩而起的、最后一丝不爽,也彻底烟消云散。
雁渡泉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每一次腰腹和臀部的用力收缩,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闷哼。
汗水浸透了他的鬓角,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他艰难地调动着那处饱受蹂躏的括约肌。
每一次收缩,都让深埋体内的跳蛋被挤压着向外移动一丝。
但震动带来的干扰和异物感,让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混乱的快感。食髓知味的肠壁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排出,却又在肌肉的收缩下被迫推送。
终于,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解脱和更强烈羞耻的闷哼,一个沾满粘稠体液、依旧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剧烈翕张的穴口挤了出来!
那粉嫩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粘膜因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跳蛋被排出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却又因为体内还有两个异物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痉挛着。
它掉落在铺在身下的睡袋上,依旧在疯狂地震动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雁渡泉如同虚脱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极其耗费心力的战斗。
就在这时,玩家那根一直被他含在齿间、温柔舔舐的手指,忽然往里压了压,指尖暧昧地在他湿热的舌面上搅动了一圈,刮过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要我帮你吗?”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慵懒和……松动。
雁渡泉的心猛地一跳!
他太熟悉她了。这种心软的语气在她身上极其罕见!这是她心情真正转好的信号!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柔软时刻!
他立刻呜咽着用力点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讨好。
雁渡泉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急切地,将双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别……别生气……”他含着她手指的唇齿间,发出模糊不清的保证,“我只喜欢你……如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玩家那只空闲的手,牵引着它,直接按向了自己身下那处依旧湿滑泥泞,剧烈瑟缩着的入口。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按着玩家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
“这里……也只给你操……”
“哼。”玩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但周身那最后一点冷硬的气息,彻底消散了。
她被顺毛了。
她不再犹豫,被雁渡泉按在入口处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其中一条垂在穴口外的、沾满粘液的细线。
然后,在雁渡泉毫无防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