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他言又止，声音压得很低。

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绯。

他的思绪陷一片混。

而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画面中的他已经在主动张开嘴，甚至将都伸了来，摆一副……一副极其渴望被侵犯、被填满的姿态！

这被蒙在鼓里的觉，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煎熬。

最终，在队伍重新发、两人并肩而行时，他还是没能忍住。

他将决定权完全还给她，姿态放得极低。

玩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画面中的他，正主动在一个硕大的假上起伏，一只手情地、拉扯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竟托着自己的，双大开到极限，将那红不堪的是如何艰难又贪婪地吞吐那狰狞凶的全过程，都录得清清楚楚。他对着镜，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情动：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挡那光影，却又碍于玩家而生生忍住。

玩家抬看他，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好奇？”

他一直在思索，究竟是发生了怎样严重或者……不堪的事情，能让玩家选择抹去他的记忆？

他终于明白，玩家为什么要“帮”他失忆了……这记忆，不要也罢！

他仔细地、不动声地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没事，一事都没有。

他悄悄伸手，极轻地拽了拽旁边玩家的衣角，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羞耻。

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在得知她完就要回档后，昨夜的那个雁渡泉，简直是竭尽所能地延长着这段时间，贪婪地想要将玩家对他“表白”的回忆、将那份扭曲的温存尽可能多地烙印在知里。

他雁渡泉连过去都极为罕见，失忆？玩家昨晚上……打他了？

“真是可惜，”她语气里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侧看他，神戏谑，“今晚试试第二个姿势？”

真的到失忆了吗？这个说法实在太过荒谬。

这段影像更是……不堪目。

画面里的他浑赤，白皙的肤上布满了各暧昧的红痕与指印。

“这……这…？！”他下意识地、惊慌地扭去看周围的其他人，生怕这不堪目的画面被任何第三者窥见，心脏狂得几乎要冲破腔。

他半躺半靠着，姿态极为诱惑甚至可以说是放，双大大地分开，甚至用自己的双手，主动地、近乎情地拉开着那隐秘的，尽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他却依旧在用一甜腻到发嗲、带着哭腔的嗓音呼唤着：

“哈啊主人……的好……到了……主人，啊啊啊……渡泉永远都是您的狗，哈啊——”

所以……为什么他会没有记忆？

此刻的雁渡泉，僵在原地，面对着这铁证如山的“黑历史”，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冷静和面都被炸得粉碎。

“……如月！”雁渡泉几乎是脱而

所有的不适和伤痕都被玩家用治疗手段完地修复了，仿佛昨夜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休息。

雁渡泉了，表示明白，心中却莫名地更加张。

昨夜的那个雁渡泉，甚至主动迎合着镜，神迷离而专注，仿佛要通过这方式，将一切都烙印下来。

画面切换。

“昨晚上我录了好多纪念品呢。”玩家兴致地说着，指尖轻，毫不犹豫地翻到了下一个视频。

雁渡泉的脸瞬间爆红！

玩家似乎并不在意他的阻止，只是又无所谓地耸耸肩，从善如地收了录像。

魁祸首，正慢悠悠地收拾着帐篷，嘴里似乎还在哼着什么不成调的小曲。

只见玩家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一段清晰的、动态的影像瞬间投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只有他们能看见。

那时的他，简直如同魅附，抛却了所有理智与矜持，哪怕快过去了，也会狠狠咬着尖迫自己清醒，用尽一切方式纠缠、索求……当然，最终，他还是在玩家上，力竭倒，失去了意识。

雁渡泉猛地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罕见的、几乎是失态的急促与羞愤。

雁渡泉谨慎地斟酌着用词，如同在谈判桌上面对最棘手的条款：“是……我可以知的吗？”

这个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在雁渡泉心。

“别……别放了！”

“唔，”玩家看着他这副羞愤绝的模样，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半开玩笑的揶揄，“你昨晚可是很情呢，我差都被榨了。”

不知他是为了赎罪，还是单纯地想留下关于这个夜晚的、疯狂的回忆，又或者，两者皆有？

“主人……我吧……来……小里好……我想要您……”

血仿佛一下全涌上了！他甚至能觉到耳朵在嗡嗡作响。

不，玩家并没有这击打致人失忆的好。

影片中的主角……是雁渡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