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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欢迎……有时候真不是件好事。
昨晚简直是连轴转:昨夜,角斗场那头炸毛又嘴硬的灰狼雷德,耗费了她不少“研究”的兴致;
接着是身边这位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内里早已被彻底驯服的代理人先生,一场酣畅淋漓的“回忆复习”必不可少;
最后还得批阅格银警官那充满屈辱与臣服的“功课”……虽然她这具数据流构成的身体不会感到物理上的疲惫,但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带来的后果是——快感阈值被疯狂拉高。
到了后来,抱着雁渡泉那具对她而言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身体,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呜咽,感受着他内里紧窒的包裹和痉挛……这一切本该是极致的享受,却让她生出一种……完成日常任务的错觉。
在对方压抑的喘息中机械地“打桩”,灵魂深处那点悸动和新鲜感被榨取得所剩无几。
这感觉糟透了。
就像品尝过太多珍馐,味蕾最终会麻木一样。
“不然以后……”她盯着雁渡泉背上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自言自语,“……试试3p?”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安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沉睡的雁渡泉,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静静地躺了几秒…消化那突如其来的冰冷字眼,然后他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更多布满红痕的精悍上身,某个隐秘部位的酸胀感让他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拿过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冰凉的镜架贴上皮肤,镜片瞬间遮挡了他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只余下一片沉静的、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这才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您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缓慢,“让我和其他人……一起?”
他微微眯起了眼,这个带着审视和一丝危险意味的动作,俨然是玩家惯有的神态,在长久的相处中被他无声地学了过去,此刻用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反讽。
玩家颓然地倒回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闷闷的:“昨夜到后面……我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
她坦诚得近乎残忍“像在……上班。”
雁渡泉捏着被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某个隐秘的、日夜滋生的恐惧——他怕这具身体,因为太过熟悉,因为日复一日的占有,最终也会在她那里变得……乏味可陈,失去被探索和征服的价值。
如果他的身体无法再点燃她的欲望,他作为“锚点”的价值将大打折扣,很可能被降格为纯粹的“桃源代理人”,一个冰冷的工具,被排除在她最私密、最真实的情感与欲望圈层之外。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镜片下投下深深的阴影,近乎凶狠地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那一丝苦涩和恐慌。
与彻底失去她身边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相比,任何屈辱似乎都变得……可以咬牙忍受。
再抬眼时,他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近乎完美的平静与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