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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项圈依旧在履行着它的职责,将这濒死的祈祷和呼唤,扭曲成响彻房间的、无比淫荡的宣告:
“快射......进来!小狗生下来就......是被操的!”
他的灵魂在泣血,他的身体却在欢吟。
这彻底的分裂,终于将他最后一点作为“雷德”的存在,碾磨成了粉末。
“喂,没动静了,屁股都松了。”猫头鹰面具停下了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扫兴,仿佛在抱怨一个失灵的玩具。
兔子面具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轻快却残忍。
他并没有去查看雷德的状况,而是直接握紧了拳头,对准雷德肋下那道早已崩裂、血肉模糊的伤口,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沉重的闷响。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迫使雷德濒临涣散的意识被强行拽回,身体的条件反射让他腹部和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绷紧。
“有趣。”老虎面具评价道,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法的兴奋。
他的拳头比兔子更大,骨节更硬,带着凌厉的拳风,毫不留情地再次轰击在雷德同样遭受重击的小腹上!
“呃!!!!!哈啊——!”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纯粹由剧痛挤压出的哀嚎从雷德喉咙里爆发出来,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项圈无情地转化、扭曲,变成了更高分贝、更显“愉悦”的淫叫:
“把小狗当成沙包打吧!!!被打好爽!!!”
这荒谬绝伦的宣告,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兴奋起来。
笑声、叫好声、催促声此起彼伏。
于是,暴力成为了新的主题。
拳头、手掌,有时甚至是随手拿起的硬物,开始密集地落在雷德的腹部、胸口、大腿。
每一次重击都带来骨骼欲裂的痛楚和内脏翻江倒海的震荡,迫使他因痛苦而本能地蜷缩或绷紧身体。
“打死贱狗吧!好爽啊主人!用力哈啊~!”
而每一次肌肉的紧缩,都会引来身后猫头鹰面具更加兴奋的冲撞和评价:“夹得更紧了!这贱货!”
雷德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痛苦是真实的,崩溃是真实的,那在心底疯狂咆哮、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一切的怒火也是真实的。
但这一切真实的反应,在通过项圈这个扭曲的过滤器后,出口时全都变成了取悦施暴者的淫声浪语。
[好痛……停下......杀了我吧…]
“用力!主人!打死小狗!”
[一群畜牲!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超级喜欢!我要当肉便器!主人用力!”
[妈妈……救我……]
“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