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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被气出心脏病以为是心动了(雷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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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牢笼深处,污浊的空气仿佛凝固。

当刺耳的广播声带着电流的杂音响起:“雷德,有人指名。”

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灰影,只是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雷德缓缓抬起头,凌乱的灰发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得如同熄灭的余烬,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动作僵硬而迟缓地站起身,拖着那条依旧隐隐作痛的尾巴,穿过牢房里那些或麻木、或恶意、或带着一丝病态好奇的目光。

没有疑问,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恐惧。

他只是活着,像一块会呼吸、会移动的肉块,被生存的本能驱动着走向下一个刑场。

侍者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带路,雷德沉默地跟在后面,穿过散发着霉味和排泄物气味的狭窄通道,脚步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沉重。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思考“以后该怎么办”是种奢侈,思考“客人会如何”也毫无意义。

他唯一的念头在矛盾中撕扯:一方面卑微地祈求着等下的客人能稍微“仁慈”一点,别让他伤上加伤;另一方面,一个更黑暗的声音却在低语—— 希望对方足够粗暴,粗暴到能直接杀了他,结束这一切。

死亡,似乎成了唯一能看到的解脱。

侍者在一扇油漆剥落的破旧木门前停下,示意他进去,雷德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体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狭窄得令人窒息,除了一张肮脏不堪的床铺和放着计时器的床头柜外几乎别无他物。

然而,就在这令人作呕的气息中,雷德的鼻尖却捕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那缕冷冽的、带着硝烟和血腥余韵的幽香!

他猛地抬起头,动作之大牵扯到脖颈上沉重的铁项圈,勒得他一阵窒息般的咳嗽。

是她!

玩家如月,正抱着手臂,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斜倚在房间里唯一还算干净的窗边。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修长冷漠的身影。

她的猩红眼眸,此刻正像评估一件残次品般,审视地扫视着他,从他凌乱的灰发、肿胀未消的脸颊、空洞的眼神,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最后落在他脖颈上那个肮脏褪色的铁项圈上。

雷德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从未想过,会在自己最不堪、最卑贱、最像一块被丢弃的烂肉的时刻,再次见到她!

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解释,想遮掩,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所有念头都在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下化为齑粉。

强烈的自卑如同滚烫的岩浆,烧灼着他残存的最后一点灵魂。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麻木,脱掉身上那件同样肮脏破旧、散发着异味的单衣。

随着衣物的褪下,他更加瘦削的身体暴露在微光下,上面那些惊心怵目的疤痕:肋下狰狞的伤口、腹部大片青黑发紫的击打痕迹、尾巴根部被勒出的深痕、指甲脱落的指头,都无声的昭示着他所经历的一切。

他像一个熟练早已麻木的从业者,用干涩沙哑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服务项目”,仿佛在背诵一段与他自身无关的说明书:

“可以操穴,可以操嘴,可以窒息,可以暴力,但禁止留下残疾伤害。”他顿了顿,目光空洞地望着那张床。

“我踏入房间起开始计时,包夜是从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不限次数。”

报价完毕,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到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边,然后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身体陷入冰冷粗糙的床单,灰尘和霉味涌入鼻腔。

他闭上了眼睛,只留下那具伤痕累累、标价50银币的躯体,等待着“客人”的处置。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角斗场遥远的喧嚣。

如月扫过床上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初见时,这头小狼的灵魂虽然布满裂痕,像一块被风雨侵蚀的顽石,可核心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火焰却始终在燃烧,那是他作为“明星选手”最吸引人的反差魅力,也是她当初觉得“有趣”的根源。

可现在?

顽石彻底崩碎了,火焰熄灭了,只剩下一片被践踏成齑粉的废墟。

那空洞的眼神,那麻木的姿态,那毫无生气的躯体……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让她觉得“有趣”的影子?

她猩红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兴味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如同看垃圾般的嫌弃。

她才不在乎他经历了什么,不在乎那些伤疤背后的故事。

她只觉得可惜——可惜上次在风帆市,她只用了拳头“玩”他,没有真正把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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