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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泪水、还有之前高潮留下的浊液,混合着臀缝间渗出的丝丝血痕,将他身下的丝绒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他被迫维持着这献祭般的姿势,臀瓣被自己掰开,门户洞开,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主人的征伐。
身体内部被反复刮擦、顶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末梢,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
直到落地窗外深沉的夜幕,被东方天际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悄然撕裂。
如月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根沾满粘液和血丝的猩红假阳具,被粗暴地抽离。
“呃……”雁渡泉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剧烈收缩了几下,随即无力地松弛下来,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红肿外翻状态。
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污浊的床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如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具布满青紫,一片狼藉的躯体。
她随手从虚空中抓出一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顶级生命药水】,像丢垃圾一样,“啪”地一声扔在雁渡泉赤裸的胸膛上。
冰凉的瓶身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激得他微微一颤。
“别让我失望。”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情,说完,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抬手随意一划,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幕布,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其中,只留下满室情欲与暴力的余味,以及床上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
死寂。
过了许久,雁渡泉沾满泪痕的睫毛才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瓶散发着诱人生命气息的药水上。
一只布满青紫淤痕和指印的手臂,颤抖着抬起,他痉挛的手指,几次才勉强握住了那光滑的瓶身,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拔开了瓶塞。
他仰起头,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贪婪地吞咽起来。
清凉微甜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喝得太急,一些来不及咽下的药水顺着苍白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过他布满咬痕的脖颈,流过那曾被粗暴揉捏的胸膛,最终没入凌乱的床单。
仅仅几秒钟。
奇迹发生了。
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被无形的力量擦抹,迅速消退,皮肤恢复成冷玉般的白皙光滑。
臀后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甚至带着撕裂伤口的入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愈合,恢复成紧致闭合的状态。
脱力的四肢重新充满了力量,五脏六腑被挤压移位的剧痛也消失无踪。
顶级生命药水,瞬间修复一切非致命性物理创伤。
雁渡泉从床上坐起,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那濒死的惨状只是一场噩梦。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洁无痕的身体,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