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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想不到这个日记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明它早该被封存在奶奶家某个废弃了的纸箱里,落满灰尘,永远不会为人所知。爸爸又为什么会留着它。
在我很小,才刚刚学会写字的年纪,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因为第二个字笔画太多,每次考试时,我写名字花费的时间都比别人要久。
世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虚构和谎言,而我错信的第一个谎话来自小学的语文老师。
我依然记得清楚,某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她在办公室里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对我说,给我取这个字的人一定很爱我。嘉的字义是美好,因为我的到来,对那个人来说是美好和幸福的降临,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
因为我知道这个字是爸爸在我出生时给我选的,我又很没骨气地选择了原谅。
在我望着旧物失神时,金属独有的冰冷质感突然沁满肠道,我打了个冷颤,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腻地粘在颈侧,我只能费力偏过头回去看。
是桌上那根漆黑的钢笔,不知何时被爸爸送进了后面的小洞里。
回忆铺天盖地袭来,脑海中再次浮现几年前的画面,前后同时被操弄,失禁带来的深刻记忆像是已经和我融为一体。
后穴突然被撑开,狭窄的小孔紧紧箍着质感极好的黑金笔身,下意识将异物向外挤。
那里不会产生任何快感,我伸出手想去把那根作恶的东西抽出来,可颤抖着指尖刚触碰到,爸爸的手却突然用了力,更深地半截笔身送了进去。
我不受控制尖叫出声,爸爸却扬起另一只手,扇在通红一片的臀肉上,厉声道:“我让你动了?”
我咬紧唇,像是身体本能的服从,又像是因为回忆起刚刚被鞭打的经历。
随着几下缓慢的抽送,我逐渐习惯了那股胀意,数不清是第几次,那支钢笔再度被抽出来时,笔身裹满了肠道分泌出晶莹的体液,淫靡又色情。
我却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是在插进小穴里,我大概会比现在更舒服。
可钢笔还是太细了,只和爸爸一根手指差不多粗,也不足以达到满意的程度。
凸起的笔帽旋转剐蹭着脆弱的肠壁,身下冰凉的文件夹早就被体温熨烫着温度攀升,我忍不住嘤咛出声,指甲扣紧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有血珠细密沁了出来,可爸爸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什么都不顾,只一味抓着我胸前坠下的乳肉,握在手心抓揉出各种形状,嘶哑着声线命令:“念出来!”
我看着那日记本上用铅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笔记本散发出的腐朽纸浆的气味仿佛瞬间将我带回到了童年。
——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