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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下的抽送后,滚烫的精液激射进甬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
爸爸射了两回,半软下去的性器却没抽出去。
他像是漫不经心,一边揉着胸前的乳肉,忽然问起我和闻逸在一起的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我被操得发懵,大脑混乱一片,却依然不敢告诉爸爸,昨晚我主动去吻闻逸的事,只能转移话题。
“他养了一只兔子。”
爸爸眸色暗了暗,却一言未发,把我抱回房间里,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什么。
我看见那是一个兔子尾巴形状的肛塞,毛茸茸的白色小球陷在臀肉里,乍一看的确十分逼真。
坚硬冰冷的异物撑开肠道的感觉很奇怪,以至于让我不能正常坐在床上,只能趴在爸爸身上,任由他的掌心覆盖在湿润的穴口,指腹时轻时重地摩挲那颗肉珠。
后穴无法收缩,小逼被持续不断地抚摸刺激着,花心深处流出的水液始终不停。
直到放在一旁的电话响起,大概是上回留下的后遗症,我听到电话铃声就有些紧张,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被爸爸察觉到,他的掌心若有似无轻抚着我光裸的背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我慢慢平静下来,放松身体听着他接电话。
对面的人应该是公司的某个高层,大概是知道爸爸已经回家了,打电话来问候。
半软的性器在穴口慢条斯理地蹭弄,龟头顶开湿软的花瓣,把里面藏着的肉珠顶得更痒。
我读懂了爸爸眼里的暗示,咬了咬唇,撑在他的胸前直起上半身。
身下刚刚被操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我拧紧眉,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已经变得硬挺的性器,慢慢尝试着往下坐。
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一寸寸消失在我的身体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甬道被撑得很满,后穴也没有足够的空间。
电话那边的说话声还没停,穴口性器插进发出细微声响都可能随时会被对方听见,我不敢乱动,脸颊潮红地僵硬在那里。
对方一笑,“老纪,你这闺女养得值啊。这要是我家那小子知道我出事,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爸爸唇角勾了勾,眼底笑意浅浅,打量着我,我的耳根莫名开始发烫。
“是挺值。”
“那闻征蔺受贿的文件证据,你还打不打算交上去?”
听见这句,我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爸爸。
四周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映照进来。
他也在看我,眼底藏着晦暗不清的戾气,像是看穿了我在犹豫纠结什么。
我不知道爸爸这次能出来是因为闻逸主动停手,还是其他的。
我知道,以爸爸的性格,无论对方是谁,他必定要报复回去。
昨天还是我在寄人篱下,求闻逸放过爸爸,今天的局势却又变了。
我张了张唇,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办。
还没来得及开口,爸爸已经关掉手机扔在一边,他没解释刚才电话里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忽然抱起我,拉开阳台的门走到外面。
月色朦胧,阳台外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泳池。两边是人造的草丛,空气里混杂着些许清新的泥土味道。幽暗的黄光编织成一条灯带,夜晚的风有些凉意。
我浑身不着寸缕,不知道爸爸要带我去哪里,直到他弯腰把我放下来,忽然从背后压下我的腰,迫使我跪趴下去。
身后的人居高临下注视着我,微弱的光亮落在周围,爸爸穿着黑色的睡袍,带子没有系好,胸前大片的肌肉裸露外面。那张深邃的脸庞面无表情,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眼底冷得让人陌生。
“往前爬。”
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知道不会有人能看见,却依然觉得羞耻,哀求地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