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兔睛红红的，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总是笼罩着一难以言说的悲悯。女孩的尾也恰好有那么一颗红的痣，和记忆里的那抹暗红如一辙。

他知父亲有的习惯，又或者来说，他们这个圈都是如此。

他用鞋尖朝着那两团晃的踩下去，残忍无情地用力，听见女人痛苦地声，他浅笑着说：“那你要更努力了。”

女孩连忙叫他，闻叔叔，和他礼貌拘谨地问好。

是了，她并不认识他。他们素未谋面，可他却认识她。

她抬起纤长卷翘的睫，目光澄澈见底，茫然却谨慎地看着他。

生过孩的女人，总比那些名媛小多了几分少妇韵味。几乎一丝不挂，私的发心剃过，过严格的护理，才勉维持着少女的粉致。纤白的指虔诚地捧着他的，像一条放发情的母狗。

他儿时也养过一只兔，后来被父亲丢弃了，他睁睁看着那只兔惨死在京北的某个雪夜，冻僵了，失去了原本的光洁。

时间过了两个月，那张两寸照竟然在他脑海中异常清晰。他忽然有些好奇，她本人是不是也和照片里一样。

他跪在院里，抱着它冰冷的尸，恳求它不要死，不要就这样离他而去。

她吃得很香，两颊得鼓鼓的，像只兔。

他会亲手摧毁一切，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女人泪汪汪，咬，冲他了。

他许久没见纪城了，又忽然想起上次他在车上看过的那份资料。

他的继母说完，就在他前跪了下来，红睡裙的肩带自觉拨了下去，两团圆的，媚如丝地望着他，底写满了痴迷。

弯下腰，的曲线若隐若现，妖娆风情，香诱惑的味飘他鼻间。

闻逸后知后觉，他都到了人叔叔的年纪。

包厢里，坐在灯下的女孩看着比照片里还要纤瘦，细眉细，明明和纪城相似的五官，看上去却并不似她父亲那般冷漠薄情。在生意场上那样残暴冷酷的人，竟然生一个这样的女儿。他忍不住笑了笑。

“他最近又打你了吗？疼不疼？”

“你爸爸刚才突然走了，去霖市。反贪局的刘局长找他。”

闻逸提起了那份学资料，女孩很聪明，一下反应过来。这倒是像极了她父亲。

闻逸觉得新奇，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醉了，靠在门，竟然饶有兴致地看了许久。

单薄青涩的，包裹在校服之下，就是普通乖巧的中生模样，捧着冰淇淋慢慢吃着，边也沾上些许白的渍。

只是巧合吗？

女人啜泣着，抱他的，哭得梨带雨：“我...我会的。明晚之前，我想办法把反贪局这次调查的名单给你。”

他终于松开了脚下的力，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发，一如白天对她女儿那般。

第二天夜里，闻逸不所料地收到了那份名单，照常应酬，易。这间私人会所真正的主人是他。

大厦倾颓之后，他又该去向哪里。

经理敲门走到他边，恭敬：“纪总今天也在，还有他女儿也来了。”

等她吃完了，他才故意开叫她的名字，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女孩急忙咽下嘴里的。

多么愚蠢的女人，自以为聪明，在父亲愈发年迈前，倾倒向他，用父亲的秘密作为与他易的筹码，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棋。

“我不知，他从来不让我听他的电话。”

他嘴角噙着笑，给自己慢慢斟满一杯酒，“什么事了吗？”

他被包厢里面的烟酒味熏得原本毫无胃，此刻竟然有想坐在她对面陪她一起吃。

纪城的女儿，的确是该叫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