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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有保全之法?”
叶墨婷思忖片刻,回道:“三皇子尚未婚配,若寻一刚烈之妻,便是如鱼得水,自有转圜之机。”
安庆帝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问道:“那你觉得, 哪家娘子可为良配?”
叶墨婷抬眸,回道:“大理寺卿令狐珏的孙侄,令狐妫。”
提起此姓,安庆帝心下一惊,细细忖度,才发觉这令狐一族虽身居要职,却淡泊名利,从不参与两党之争。安庆第耐人寻味地看了她一眼。看来叶墨婷确实不偏不倚,并无包藏祸心。于是道:“明日,我会过问令狐珏的意见。”
叶墨婷见他眉间一松,知晓已然放下戒备,于是顺水推舟:“我今日寻得一才女,想为其求得“内舍人”一职,以后定有大用。”
“才女?”安庆帝狐疑道。
叶墨婷看向门外,清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殿外光影忽然一晃,一个瘦削憔悴的女子摇晃而入。她年纪不过十四五岁,面上刺了黥刑,手腕上缚着沉沉的锁链。
安庆帝见状一愣,问道:“这是?”
叶墨婷道:“罪人江氏孤女,江婉容。”
冷宫之中,断壁残垣,荒草漫漫,庭中老树孤高,寒叶飘零,终日不见人烟。
叶墨婷缓步而入,檐上鸦雀扑簌而飞。她径直来到一间残破的木屋前,推开灰尘扑扑的木门,秋风卷日光,照见屋内光景——木案熏香缭绕,床上躺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身上旖旎令人遐想纷飞。她手腕戴着沉重的镣铐,脚踝上锁着昂贵的足铃。叶墨婷目光上移,只见胸前嫣红石榴上串这银环,美人一动,铃声清脆,银光闪烁。
叶墨婷在床边驻足,自上而下地俯视。那眼神中不掩邪淫。她取下女人箍在蒂珠上的铃铛,扔至一旁,上手玩弄那肿大的蒂珠。
柳青竹历经一月调教,身子敏感异常,阴蒂时常肿胀,连阴唇都包裹不住。叶墨婷将人困在身下,指尖向下游弋,在穴口浅浅穿梭。柳青竹面色酡红,双臂如藤曼攀住女人肩膀,小声嘤咛。
叶墨婷用另只手勾住她乳尖银环,指腹揉了下殷红的乳珠。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女人心智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欢爱磨灭,柳青竹去寻她的唇,讨好地舔了舔。
叶墨婷热情地吻住她,舌尖钻入她的口腔,灵活搅动着。她揽住女人的后腰,两指入得更深,熟稔地往尿窍撞去。
柳青竹舒爽地直抽气,腰肢扭动起来,临界之时,她小腹抽搐,在叶墨婷怀中泄了出来。
叶墨婷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身下泥泞,调笑道:“你的水越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