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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求亲亲被拒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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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哥们怎么突脸?



岁拂月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开门关门的声音让她的心弦下意识绷紧。

尽管足够瘦,在逼仄的桌下仍然有些勉强,她的头被迫弯着,难受的姿势让她想哭,奈何外面那人迟迟不离去。

如果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她一定不会冒险来找钥匙。

三栋的外观要比另外两栋更加老旧一些,一推开大门,一楼走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空气就灌进岁拂月肺里。

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一,所有人都睡了。

当然,沈言栖没有,两人针对岁拂月该不该来找钥匙吵了一架,沈言栖又阴阳怪气地嘲讽她,这更加重了岁拂月来找钥匙的决心。

于是沈言栖板着张死鱼脸在三栋门口等她,美其名曰,放哨。

她捂住口鼻,挡住一些咳嗽的声音,等稍微舒服些时,她才有心思打量起走廊的全貌。

真如周怀瑾所言,两边是各种抽象的画作,看不懂意蕴的色彩融合和喧宾夺主的奢华画框。

但并没有见到周怀瑾所谓的那幅“耶稣受刑图”,自然也就没有诡异流出的血水。

卡西米尔的办公室极致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个办公椅和一台老式空调。

他的桌上摊开一本烹饪书,书产于中国,介绍的也是中国美食。

桌上并没有沈言栖所说的那个相框。

书页停留的那一页正好是“叫花鸡”的制作教程。

将新鲜的白条鸡开肠破肚,调料配好,塞入肚中,用荷叶和锡纸包裹,再均匀涂上和了水的泥土,丢入大火,烤制半个小时。

卡西米尔像个好学的学生,用笔将“开肠破肚”、“大火炙烤”等词圈出来,可惜岁拂月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了走廊传来的细细的脚步声。

她东张西望了两下,迅速关掉办公室的灯,然后选择钻到桌子下面。

桌子下面因为打扫不方便,边边角角难免有些灰尘,岁拂月的衣服不免要遭罪。

走廊上的人像逗孩子一般,带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惹得岁拂月的心绷紧又放松。

最终,办公室的门还是被打开。

脚步声的主人进来后并没有选择开灯,漆黑的屋子里,只能借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泄进来的月光看清点东西。

一双沾了泥土和灰尘的高帮靴出现在岁拂月视野中,靴子上的loge闪着微弱的光,岁拂月赶忙捂住嘴巴,担心自己因为恐惧而呜咽出声。

无风的房间很是闷热,她的后背结了一层湿汗,不爽利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

那人却没有离开的想法,他拉过椅子,直接在桌前坐下,本就逼仄的桌下空间因为他腿的介入更加拥挤。

岁拂月的头离他的膝盖只有一根手指宽度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裤子上很重的潮气味道和淡淡的肥皂香。

高度的紧绷让岁拂月止不住地咽口水和眨眼。

在不知道多长时间,地上月光的留影都缓慢地挪动了一个书桌的距离后,男人才重新起身离开。

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

岁拂月在劫后余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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