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瑞拉的后，似乎还重叠着一个影。那个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廓。

“给我梳发。”岁拂月命令，“轻，要是疼我，我就告诉母亲。”

岁拂月的僵了一下，心里那怪异的觉又冒了来。

猛地一下，岁拂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额上全是冷汗。

岁拂月看着她，看着那张在梦里苍白如鬼魅、此刻却平淡无奇的脸，还有那双正在忙碌的手。

她没办法去责怪梦里的怪，只能把这怨气撒在前的瑞拉上。

瑞拉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到她后，托起那一海藻般的长卷发。

岁拂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纵。

岁拂月依稀可以看到瑞拉的嘴在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她的世界仿佛失真了一样，什么也听不清。

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肤，从脚踝一路向上，过小肚，来到膝盖弯。

那个手并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那手缠住她的小，将她的到发麻，腔里是一甜到发腻的味混合着海的咸腥，好恶心，她要连续吃一周糕才能忘记这个味。

“把梳拿来。”

瑞拉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巾，转去梳妆台上拿了一把木梳，走到床边。

晨光从窗帘的隙里透来，照在她的床上，房间里很安静，没有手，没有海，也没有瑞拉。

那东西也是腻的，带着一腥甜的味。它在她的嘴里搅动，开她的，刮过她的上颚，霸地掠夺着她中仅剩的空气。

和梦里那冰凉的一模一样。

瑞拉忽然低下，额抵住她的，两截然不同的温度贴在一起，岁拂月这次终于听清她在说什么了。

是那被吓到后的后怕，也是那在梦里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

岁拂月想动，但像是被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些手把她包裹起来，像是在编织一个大的茧。

岁拂月被迫仰起，角渗了生理的泪。

微微的疼痛刺激着神经，岁拂月张开嘴，想要呼更多的空气。

三秒钟后，瑞拉端着一盆推门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顺从的表情。她把脸盆放在架上，拧了巾，准备伺候岁拂月洗漱。

岁拂月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嘴里发一声低。

它顺着大内侧继续向上，大的被它住。

那些手开始得寸尺，它们缠绕上她的腰肢，从裙摆下面钻去，贴着她的肤游走。

瑞拉走近她，伸手捧住岁拂月的脸。她的手掌带着和手一样的凉意，贴在她发的脸颊上。

瑞拉低，她上一秒看起来还是那些手的纵者，下一秒就成为了无能无力的旁观者。她只能无动于衷地看着岁拂月被轻薄被摸。

梳齿轻轻划过，动作温柔。瑞拉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会碰到岁拂月的脖颈。她的指尖有些凉，那凉意让岁拂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

她想说别碰那里，但声音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拒还迎。

她猛地回过，瞪着瑞拉，“你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故意想冻死我？”

她在说：“太自私了。”

“瑞拉……”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在求救，还是在求饶，她祈求面前的瑞拉可以救救她，她要不上气了。

一只手从那个影里伸来，它抓住了岁拂月的小。

但那呕的觉久久散不去，她大声喊了一下瑞拉的名字，如果瑞拉不能立刻上赶来，她就要责难她了。

就在这时，一细小的手趁虚而。

它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趁着猎张的瞬间，猛地伸了她的腔。

支突，脓一样的从孔里淌来。

一无名的火气突然从心底窜上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