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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寝室楼道灯光发黄,瓷砖地面因为拖布未拧干而留下一长串映着白光的水痕。
无论是男生住的冬楼还是女生住的夏楼,都是七年前修的,设施老化,甚至学校为了不修电梯,只建了六层。
许寄声两只手各提着三瓶矿泉水,步伐沉稳地爬上五楼,瓶子在沉重的走动节奏下小幅度地互相磕碰,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塑料撞击音。
宿舍门没关严,里面的闲谈声在脚步声接近时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推门而入的刹那,许寄声感觉到几道充满黏性的视线贴在了自己的肩膀和手里的水瓶上。
“带这么多水,喝得完吗?”
靠门的男生正光着膀子在修一把腿坏掉的椅子,由于发力,他的脸诡异地皱在一起。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嘲弄:“听三班的人说,下午放学你还陪着公主去了趟小卖部?”
许寄声没有回答,他在床铺下的书桌前站定。指关节因为提水时间过长而有些充血发红,他把水瓶一个接一个地码在桌角,声音平静,语调低沉:“嗯。”
这种近乎木讷的反应反而激怒了那个男生,另一个躺在床铺上的男生翻了个身,上层床板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公主赏你的吧?”男生支起半个身子,由于角度的关系,他的眼球向下斜视着,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还是那句话,别仗着跟岁拂月走得近就沾沾自喜,公主只是玩玩你。”
许寄声低头看着桌子上有些脱落的漆皮,依旧没有给予任何过大的反应。
他转过身,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硬的灰色毛巾,脸盆里整齐码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沿上还挂着换洗的校服。
公共澡堂在一楼,陪岁拂月在小卖部折腾了很久,这个时间很多人都洗完澡了,空气里凝结着湿漉漉的水汽,贴近皮肤的那一刻带着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许寄声扯开连接花洒的旋钮,最先出来的水是一股掺杂着水管内壁生锈铁皮颜色的液体,打在瓷砖上发出腥气。
他耐心等待,直到冰凉且清亮的冷水顺着喷头激射出来,一股寒冷的激流撞击在他的脊背正中心。
这个点,热水停了,不过也正好。
许寄声肌肉剧烈紧缩,发出一声闷哼,他微微弓起背,冷水顺着那突起的脊柱一节节滚落,水珠在脊骨内侧凹陷的地方聚集成溪,随后滑入腰线,又从腹股沟流向大腿。
临川三中的澡堂是单人隔间,左右两侧是瓷白的砖石,年岁久远地泡在水汽里,砖缝和贴近地面的地方都蔓延着青苔,门口处是一张垂地的防水布帘。
在这个相对隔绝的单间里,岁拂月的脸在水汽模糊的视觉假象里开始逐渐清晰。
他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薄荷香味,脑子发力去回忆那种味道再反馈到舌尖,可惜那味道太淡,他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
腹部肌肉随着呼吸而紧致地律动着,在那原本平静的身体深处,回忆起液体划过岁拂月唇瓣时的色泽,性器在没有任何外部摩挲的情况下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它是硬的,顶端因充血而跳动,分泌出一丁点带有黏性的透明液体。
许寄声把被水淋得冰凉的手探向下方,粗糙指腹此时由于湿润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柔滑。
他的一只手指甲修剪得太短而有些微痛,手掌整个包裹住已经完全勃发的分身,手指根部紧紧扣在冠状沟的位置。
冷水浇淋在头顶,而下腹部的燥热感正在一寸寸地向上啃噬。
脑海中岁拂月的脸成了此刻唯一慰藉的存在。
随着手指力道的增加,他的另一只也急切地握住些什么,如果现在是在岁拂月身边,他可以握住那莹白的乳肉、软嫩的臀肉又或者是有肉感的大腿肉……可惜现在,他只能支着墙壁,把指甲扣进砖缝,好在指甲足够短,指甲缝不会陷进青苔。
阴茎在被紧紧捋动着,就在这个濒临顶端的间隙,湿冷而安静的隔间突然传出脚步声。
那种拖鞋由于排水不畅,踩踏水坑而发出的唧唧声,在此时由许寄声沉重呼吸而混乱的空气里极为突兀。
“许寄声?这么大动静,我说你啊,该不会真的在这里撸吧?”
外面人的讽刺感极强,语速轻快,许寄声听出来,那是他的其中一名舍友,名字好像叫…李圭。
许寄声的动作被打断而产生有一瞬间的滞涩,眼皮上的冷水积压过多,随着眨眼的动作一大颗水珠猛地滚进他的眼睑,水珠混杂着洗发水的泡沫,带来一阵刺痛。
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手掌反而在更有力地磨蹭着最顶端的敏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