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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拂月被吸得舌根发麻,单薄的唇也被吮吸地微微红肿,水润光泽的双唇间,小舌轻轻搭在下唇上,湿软的舌尖透着一点深红。
许寄声双指捏住舌头,轻轻拉出,对上她埋怨的瞪视后,才得逞地坏笑着又用手把她的舌头推回去。
他的手指上也沾上甜津津的口水,许寄声湿濡的手掌从岁拂月的裙子下摆探进去,揉捏着白嫩的臀肉,流不尽的水将本就不干燥的手掌弄的更加湿。
许寄声的唇吻着岁拂月的脸颊,不急不缓地说:“流好多,比尿的还要多,我的裤子全让你弄湿了。”
许寄声专门挑了条带装饰繁杂的裤子,这条裤子的大腿处挂着两条皮革带,侧面还有金属圆环,当他颠弄大腿时,岁拂月的小逼就会一下下蹭过粗粝的皮革。杂乱的线缝会陷进她软嫩的逼缝中间,轻轻扎着她的阴蒂。
岁拂月只能将头砸向许寄声的胸口,用蛮力逼迫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她的手还被绑在身后,伴随着颠弄,胳膊也一下下地摇摆着,散乱的头发像海上的波浪。
许寄声的手绕道岁拂月身后,帮她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指腹轻磨着她被勒出红痕的手腕。
“要好好适应,不然一会儿插进去的话,会很不舒服吧。”许寄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以前和别人做过吗,有经验的话当然很好,但我也会很不爽,公主那么受欢迎,真让人伤心啊。”
他自顾自说了很多,岁拂月的手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掐住他的脖子,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他看来是调情。
岁拂月纤细的五指重重陷进许寄声的脖颈,指甲划破他的颈肉,血珠沿着指尖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滚落下来。
“我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你乖一点,让我做完我想做的。”许寄声没有干涉她的反抗,反而是掐在臀肉上的手辗转着,掰开臀肉,顺着水流滑进小穴里。
食指在穴内缓慢抽插,异物感让岁拂月轻轻喘息了一下,手也松懈了力气,“你…你停下,太…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你是不是欺负惯我了,觉得不论说什么,我都会听?”许寄声察觉到那个口愿意接纳更多后,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合并着在穴里进去。
岁拂月的屁股微微抬起来,手也从他的脖颈移到了他的肩膀处,眼泪汇聚在她的下巴上,一滴一滴,滴落在漂亮的公主裙的衣襟上,蕾丝花边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
“那个樊义云,我本来没想让他死的那么惨的。”许寄声在这时突然开口,“但他给你写情书,写得还很恶心,说什么想把真心剖出来给你看。所以,我让他亲手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可惜他没等到那时候就活生生疼死了。”
听完这话,岁拂月忍不住想要干呕,许寄声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残忍又恶劣:“你也觉得他恶心吗?”
岁拂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靠在许寄声肩膀上换气,她知道已经无法逃出去,这个该死的许寄声就是想和自己干那种事,她放弃挣扎,张了张嘴。
她的声音带着泪意,黏连着沙哑的气声:“你快点,不要再说话了,要操就操。”
许寄声的肉茎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内向孤僻实则深不可测。粉色的茎身上盘亘着青色的筋,顶端颤抖着吐着前列腺液。
两人的性器都湿润不堪,不需要过多的刻意迎合,只要贴近就能服帖地拼凑在一起。
只进去一个头部时,岁拂月就将牙齿深深陷进了许寄声的肩膀衣服里,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之后无论许寄声说什么,她都不回应。
装死一样,许寄声按着她的臀肉向下深入时,她也一动不动,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消化在唇齿间。
许寄声抬着她的腰向上,又任由重力带着她向下,臀肉撞击着大腿肉发出淫乱的“啪啪”声,由于速度过快,交合处溅起飞沫,许寄声的另一只手一直按着岁拂月后背安抚她。
“别哭了,你不舒服吗,公主?”他的嗓音有些哑,貌似是真的不通性事,不知道她这样会不会舒服,“要不我给你舔,那样会不会舒服点?”
“别说了,你快点结束吧。”
“呵,会说话啊,我以为被操成哑巴了。”
许寄声的手从脊背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轻轻抚弄着。
“好会吸,别夹那么紧,待会儿拔不出来,全射在里面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如果是他故意要射进去,岁拂月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真是坏到头的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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