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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凌佳觉得这话实在有趣。
她像是被困在他笼中的一只鸟,或是任他左右的宠物,她没有反驳,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继续和他玩着失去意义的问答游戏。
兴趣爱好、口味偏好、对这架飞机的看法,一些闲散的、没有任何价值的问答,宗渡回答得都很痛快,他的世界没有选择题,每个问题背后只有一个答案,但凌佳截然不同,她每个问题都需要思考,艰难抉择才能给出一个确定选项。
这些不同点在做爱时完全消失,他们身体契合,凌佳在高潮的时候亲吻他的唇,学他用舌尖顶住他的上颚,手钻进他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腹肌,却被宗渡给握住,他挑剔地选出十指相扣的姿势,在飞机即将落地的提醒声中把她操得头脑昏胀。
凌佳感觉自己也成了这架在气流中颠簸的飞机,她完全敞开的身体里只有他一个乘客。
宗渡这次选择提问,问她自己能不能射进去,问完却耍赖,不给她回答的空间,告诉她有人过来了,她完全信任,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颤抖着睫毛哑声问他怎么办。
宗渡替她解决困难,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让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凶残地进食着她余韵未过的高潮。
这时候不得不感慨,锻炼出的优质体魄在此时成了让凌佳痉挛的直接原因。
她大汗淋漓,总觉得血液都成了性爱的养料,他喘息着点燃她的欲火,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时刻,精液灌了进去。
这次成了真的不舒服。
每走一步都觉得宗渡的精液在往外流。
大腿、小腿,都感觉到液体流淌的痒。
宗渡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口罩,挡住她红到不正常的嘴唇。
凌佳看着他性爱过后餍足的脸,觉得他像是采阴补阳的精怪,让她连指责的念头都消失,像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贴在他背后圈着他的腰,限制着他的行动。
先停下来的是韩昌序,他沉默两秒,还是忍不住问,“二位确定是跟我一架飞机而不是中途被外星人挟持经历了什么跌宕起伏的史诗爱情故事?”
宗渡把他手机丢进他外套帽子里,回应得非常干脆,“滚。”
凌佳圈着他的腰的手动了动,被他握在手里。
夹腿、缩穴全都没用,宗渡射进去太多。
她明显感觉内裤一片濡湿,过分黏腻的精液像一块儿被稀释的橡皮泥。
她再也不想动弹,戳着宗渡的手背让他背她。
韩昌序拱手做佩服的手势。
心说少爷长这么大除了书包就没背过别的东西。
然而他忘了,在跟他对着干这方面,宗渡向来是行家。
宗渡并没有过度思考,只是问凌佳,“你确定?”
凌佳点头,“确定。”
宗渡轻笑,“那行。”
他弯腰,背起了她。
然后凌佳才知道,宗渡为什么要多问这一句。
围观群众太多,A班和1班的人,无论谁也没看过宗渡做这种事。
他们的视线太过直白,让凌佳觉得自己成了外星人。
她沉默两秒,最后选择把口罩完全拉上去,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视觉失灵,听觉就格外灵敏,她听见有人问安海惠有没有看见新闻。
安海惠困惑,“什么新闻?”
“就我们上飞机之前那会儿,梨津大桥坍塌的新闻。”
“你说、说什么?梨津大桥,塌了?”
安海惠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她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新闻。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她站不稳。
她知道母亲向来节俭,如果来礼城只会选择大巴。
但她觉得这次应该不会,她都骂过她那么多次穷酸,她这次应该会选择别的交通工具。
可能是下一趟飞机,也可能是高铁。
时隔这么久,她终于第一次主动给母亲打去电话。
占线、占线、占线。
冰冷的女声不断提醒无人接听。
一句没说完她就挂断,重新再打一次。
直到父亲打来电话,极力隐忍还是带着颤抖的声音问她在哪儿。
她才彻底失去力气,手机掉在了地上。
凌佳知道这种感觉。
至少有三秒,世界是失去了声音。
空气被抽干,连呼吸都难以进行。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