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比起同谋，更想当你的小狗啊，主人。」

87.

浅川警署电话打给易东正秘书，说姜美娜家人正在找她。

秘书微笑道，“这跟市长有什么关系呢？”

警官意会，连道好几声是，“那我们这边按失踪处理？”

秘书问，“最近昌源洞那边的连环杀人案水落石出了吗？”

“已经锁定凶手了，马上就能抓——”

“应该很难抓到吧。”秘书温声说，“毕竟凶手不是还在作案吗？”

警官脸上肥肉挤成一团，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担忧地问，“您没事吧？”

警官摆摆手让他出去，“申秘书，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这边也很难做，杀人案闹这么大，盯着的人不在少数，我这么贸然把姜美娜的案子并进去——”

电话那头的秘书轻笑，“放心，市长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忘。”

电话挂断后，他摁响门铃。

开门的是脸色煞白的安海惠，她肩上披着厚外套，哆哆嗦嗦地问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您找谁？”

秘书径直走了进去，“这次时间紧，我就不换鞋了，人在哪儿？”

安海惠没听明白，“什么人？”

秘书走近替她将外套裹紧，“安小姐，先确认对方身份才能开门，您应该先问我是谁，我会告诉你我是易市长的秘书来帮你们解决麻烦，其次，您开门的时候不要抖，尽量镇定，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在房间乖乖待着，天气很冷，不要感冒。”

安海惠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您会怎么处理？”

秘书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干她脸上的眼泪。

“晚安，安小姐。”

地下室充斥着血腥味。

颜泰骏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吸了一半。

姜美娜的尸体在地上，后脑勺被开了个洞，地上到处都是血。

秘书跨过沾血的高尔夫球杆，走到颜泰骏面前，“颜会长。”

“啊，你来了。”颜泰骏将烟掐灭在烟灰缸，“赶过来很累吧，给你拿瓶酒？”

“您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秘书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上，将姜美娜尸体正面朝上，看见了她扯开的上衣和胸口遍布的咬痕。

颜泰骏眯着眼睛，挥了挥四周烟雾，不以为然地问，“这个应该很好处理吧？”

“显然有点麻烦。”秘书站起身，扯开手套重新塞进口袋，“昌源洞的连环杀人凶手没有性虐的习惯。”

“这个很简单嘛，人都有一时兴起的时候，学生妹，未成年，多年轻的肉体啊，在性交过程中对方不配合，用些手段不是人之常情嘛？”颜泰骏笑着在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