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五更）

95.

颜雪头一次做这种事。

她找到宗彩智的时候，并不确定宗彩智会听她的。

但没承想，当她对宗彩智说出将音频发到网上的提议，宗彩智并未拒绝，答应得十分干脆。

“第一次见你这么聪明。”

宗彩智高看了她一眼，眼神也温和不少，“怎么，不喜欢阿渡了？”

颜雪抿唇，表情看起来伤心。

“喜欢有什么用，他喜欢的人一直是凌佳，凌佳想要我死，他就不会让我活，既然这样，他坐的位置就该让给别人。”

宗彩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你能这么想，姑姑很开心。你这些天在家，老爷子有什么动向，你应该很清楚吧？”

颜雪点头，意会地对宗彩智说，“放心吧姑姑，我会帮您盯着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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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佳联系上韩昌序是在半夜。

彼时韩昌序刚从大伯家把韩裕莉带出来。

韩裕莉裹着他的外套，坐在副驾驶，眼神有些呆滞。

韩昌序看了她一眼，才接通凌佳的电话，开了扩音。

“宗彩智手里有宗渡买凶杀人的录音，你能把录音内容篡改一部分吗？”凌佳问他。

韩昌序觉得这话有趣，“你这是在帮阿渡还是帮你自己？”

凌佳回，“有什么区别？”

对他来说没有。

但对宗渡来说，区别可就大了。

宗渡失联以来，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不是宗渡的行事风格，或许其中有宗渡自己做的局。

韩昌序没有告诉凌佳自己的猜测，只问她，“你要怎么做。”

凌佳的声音没有进入韩裕莉的耳朵。

她眼前仍旧是刚才的一幕。

——韩昌序对着大伯开枪了。

那些尖叫声让她耳朵生疼，以至于她不确定刚才究竟是真实还是幻想。

她看着韩昌序的脸，等到韩昌序挂了电话，才哑声喊他，“哥。”

韩昌序本想对她发火。

但看她精神恍惚的样子又说不出指责的话。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问。

韩裕莉摇头到一半，又点头。

她向韩昌序伸出手，脸色苍白地要求他，“你抱抱我，哥，你抱抱我。”

韩昌序看着她。

“我是你哥。”

韩裕莉红着眼睛固执地看着他，“大伯以前打你你都没有对他动手，你今天对他动手了。”

韩昌序皱眉，依旧说，“因为我是你哥。”

论偏执，韩裕莉永远胜韩昌序一筹。

“所以哥哥，你抱抱我。”

纵容她的时候，韩昌序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

只是自知道韩裕莉失踪以来那颗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