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找出你跟禹元看的黄片，他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H）

98.

颜雪找过宗渡，将他在老宅以来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一遍。

楚楚可怜地告诉他，她为他做了多少事情。

她如此畏惧宗彩智，却依旧为了他打探消息，只是为了让他回到他应该在的位置。

不远处就是宗家别墅，二楼书房的灯亮着。

宗渡看着书房的窗户，对她的献殷勤没给到她想要的反馈。

颜雪换了话题，告诉他最近家庭医生经常过来给宗成训检查身体，这句话才让宗渡感兴趣，他看着她的眼神，让颜雪感到窘迫，她此刻并不漂亮，为了更像孕妇，她穿着宽大的连衣裙，身形并不纤细，脸上带着生理期刚过的水肿。

她低头回避着他的眼神，低声向他强调自己的价值，“我可以帮你，凌佳没办法做到的，我可以为你做到。”

她表忠心到如此地步，宗渡确实思考了两秒，然后告诉她，“安静一点。”

颜雪被这四个字钉在原地，眼泪瞬间往下掉。

他没有看她演苦情戏的兴趣，转身要走时，颜雪又喊住他，“你以为凌佳是真的喜欢你吗？她和禹元从小认识，还不是说丢就丢，你知道她跟禹元发展到哪一步吗？我看过禹元的日记本，凌佳跟他一起看黄片！他们两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看同一部黄片！这还只是他写进去的，没写进去的呢？说不定他们早就——”

没说完的话被宗渡看向她的眼神打断。

“是么。”

他反应过于平静，仿佛根本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眼神像树枝上的落雪，冰凉地抖落在她身上，带着些许笑意，轻声问她，“耳朵能听见声音吗？”

她不明所以地点头。

“能、能听见。”

“什么话都让人说第二遍，会死得很快，安静一点。”

这是宗渡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他走后，颜雪就发现自己被限制了行动，她没办法迈出宗家大门。

于是颜雪明白，宗渡所说的安静一点，是让她不要再发出他不喜欢听的声音，做出让他反感的举动。

颜雪以为宗渡对凌佳宽容到不在乎她的任何过往。

她没有看见，在没有开灯的客厅，凌佳被宗渡压在落地窗前，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在充斥着喘息的黑暗中，问她，“除了易川和禹元，还有谁？”

凌佳没明白他的话，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宗渡拉着回到沙发上。

几乎是被禁锢着坐在他怀里，他打开电视，进了不知域名的网站，让她在一众肉体交缠的封面中进行选择。

这个时候，凌佳仍然没想起来和禹元看过黄片的过往。

那对她来说，不过是个丢弃在记忆长河中没有捡拾意义的片段。

她以为这是宗渡的一种惩戒措施、控制手段，彰显他在这段关系的主导权。

她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