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序问她，宗渡现在心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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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毫无变化，跟两年前的陈设看起来一模一样，唯一算得上变化的，大概就是台上凌佳的有几盆已经枯死，他没有让阿姨换掉，依旧摆在那里。

说明他对她太过纵容，制不够。

沉睡的黑蛇因为他的话醒来，从宗渡的手腕上抬起脑袋看向它。

“电影？”韩昌序捂住额，问阿姨，“他一直在看的那个？”

这里他来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想劝宗渡换个地方住。

韩昌序跟易川所想的不同。

韩昌序哪里知该些什么。

他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鬼话了。

拉开餐桌旁的椅坐下，才问宗渡，“你看见我给你发消息了吧？”

因为上残留烟味，所以没敢离宗渡太近。

关起来就好了，锁在家里，没收所有与外界联络的方式。

她见到韩昌序有些惊讶，问他怎么不去。

-

“上手铐，锁在只有我知的地方。”

他站在宗渡家门，正对一会儿去该说些什么而到疼时，阿姨推门来。

是他给的自由太过。

“那你什么打算？去把凌佳带回来？”

他对凌佳没有滤镜，所以可以往别的方向揣测她的行为。

“带回来？”

只要她产生一次逃跑的想法，就一次。

当初走得决绝，让宗渡以为她死了还不够，还要留下一验。

手掌摊开，请他解答的动作。

“只要你这么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再跟你提任何一个字。”

韩昌序到惊悚。

韩昌序了烟才走了去。

阿姨。

这样就好了。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愿，宗渡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手掌托着下，用作的声调喊了声宗渡的名字，问他，“你没事吧少爷？”

宗渡手指碰碰Raven的脑袋，低着眸看不清楚情绪。

他叹了气。

韩昌序每每看着盆中枯的枝，都有想丢下去的冲动。

她中呼几团白雾，片刻才如他所愿，“我不喜他。”

“是啊，都看了好多遍了，连我都记住情节了。”

她消失两年，这两年里一消息都没透来。

毫无情。”

声音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重复着韩昌序的话，似是觉得有趣，勾轻笑。

于是就见宗渡着黑蛇的脑袋，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给了她太多表演情的空间。

指不定是又有了新的复仇名单。

在床上就好了，鼓着肚着哪里都跑不了。

现在又突然冒来。

但宗渡还在看。

“跟平时一样，我走的时候他在看电影。”

心说少爷不会终于疯了吧？

是当初给凌佳饭的阿姨，这两年她依旧在这里，着凌佳在时的工作，仿佛凌佳从未离开。

手指拨着黑蛇吐的蛇信，语调温柔地对韩昌序说，“当然是关起来。”

她能用这方式离开他。

“知面对逃跑的人应该些什么吗？”宗渡问他。

凌佳别过脸，看向远一盏昏黄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