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儿童游乐场的重逢）

128.

凌佳下午没课，刚回到公寓，禹元就把禹宜带了过来，他一个小时后的飞机，要飞往另一个国家，隔天才回来，不放心让保姆单独照顾。

禹宜抱着丑青蛙公仔红着眼睛看着凌佳。

凌佳同禹宜大眼瞪小眼半晌，才评价禹元，“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禹元笑着说，“谁让她喊你妈妈呢，照顾一下女儿也不过分吧。”

禹宜只能听懂妈妈两个字，禹元刚说完，她便奶声奶气地冲凌佳喊了声妈妈。

凌佳对禹宜并没有表现的那般冷淡，即使面上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禹宜留宿的请求。

禹元走后半小时不到，易川就来敲门，笑嘻嘻地问她有没有兴趣来一场亲子活动。

窗外雪大的能随机冷死一个路人，凌佳看他的眼神跟看智障没有任何区别。

易川举手起誓说他不是开玩笑，他认真找了好玩不冻人的地点，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小朋友疯玩一下午，晚上能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凌佳拿着遥控找儿童片的手指因为他的话而停顿。

禹宜含着棒棒糖，流着口水困惑地冲她眨眨眼，胖乎乎的手指戳戳她的手背，示意她接着找。

凌佳看着禹宜这张过度兴奋的脸，问易川，“在哪儿？”

是个室内儿童乐园。

内部设施像是缩小版迪士尼，各种主题应有尽有，门口的工作人员给凌佳和易川分别戴上粉色和蓝色的亲子手环，被易川抱在怀里的禹宜乖乖伸出手，工作人员失笑，“小朋友是戴这个哦。”说着给禹宜戴上了一个小兔子的定位项圈。

易川看着禹宜脖子上的项圈，又看向凌佳，问她记不记得她也给他戴过这东西。

凌佳没什么反应，倒是工作人员一脸听到大瓜的表情，偷偷去看凌佳的脸。

儿童乐园里不少带着孩子的家长。

凌佳小时候没来过这地方，没办法理解一群小孩儿挤在充气海洋球池里有什么好玩的。

她坐在边缘，伸手捞起一个，刚在手里捏住，易川就捞起一个丢在她身上，她冷着脸瞪他，易川跟一群小孩儿一起坐在池子里，冲她笑得像个弱智，上了发条似地又捡起一个粉色的朝她脑门丢过来，凌佳这次及时躲过。

易川轻啧一声，让她进来一起玩。

凌佳拒绝得果断，“太幼稚。”

易川身边一个金头发小男孩儿没听懂凌佳的话，但看易川朝她丢球，也拿起一个海洋球朝凌佳丢去，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禹宜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屁股坐在池子里，伸出双手贪心地抱住一堆小球，站起身就只剩下两个，她穿得太厚，动作像企鹅，左摇右晃地走到凌佳面前，嘴里发出听不懂的哼唧，在凌佳低眸看她时，她伸出小手拿着海洋球碰了碰凌佳的小腿。

凌佳：“......”

禹宜笑眯眯地用手指了指坐在原地幸灾乐祸的易川，流着口水对凌佳告状，“爸爸！”

意思是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学易川。

凌佳已经无力纠正禹宜的称呼。

有些自暴自弃地弯腰捏住禹宜的脸，低声告诉她，“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学小心变成笨蛋。”

禹宜听不懂，只知道傻乎乎地乐。

凌佳体力不佳，没能参与多久就在休息区坐着等。

易川手机下单替她叫来牛奶和松饼，服务员送来时提醒她要让宝宝趁热喝，凌佳看着粉色企鹅餐盘，正要叫来禹宜时，易川便重复了一遍服务生的话，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听见没啊宝宝，要趁热喝。”

凌佳被易川恶心得不轻，手握住杯子时易川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眸看他，语调暗含警告，“松开。”

“可怜可怜我，这么冷的天，哪怕是用热牛奶泼我，走出去也会被冻死。”易川手指擦过她手背，凌佳手指蜷缩，他趁机从她手中拿走杯子，“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听说这儿还有亲子射击，等禹宜玩够了那堆蠢球，带她陪你去那边玩玩？”

凌佳：“我没兴趣。”

易川站起身，趁她不注意，拍了拍她的头，纠正她，“你感兴趣。”

松饼最后被禹宜吃掉。

凌佳一副懒得配合又不得不陪同的样子让易川一路都在笑，他越笑，凌佳表情越冷淡，甚至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生怕被人看出是同行关系。

易川手指戳戳怀里的禹宜，“你妈走远了，叫叫她。”

禹宜有吃的什么都答应，张开嘴就冲凌佳喊，“妈妈！”

这个时候易川就会觉得，禹元最大的优点，就是生了这个女儿，简直是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