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他不曾参与的两年

143.

宗渡看向凌佳，凌佳本想说自己去车里等，想起脚环对距离的限制，不满地看向宗渡。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发现这东西竟然是可以控制的。

宗渡不知道在手机上打开了什么软件，手指动了动。

凌佳走到车门口，脚环没响。

她坐进车里，脚环也没响。

已经不只拉开了一个房间的距离，她隔着车窗看着宗渡的身影，咬牙切齿地问韩昌序，“你确定他没病？”

韩昌序打着哈欠，“多少有点，他不是从前就病得不轻么。”

禹元看着地面，松散的勇气在禹宜的拥抱下重新收紧，他问宗渡知不知道凌佳在国外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凌佳认为宗渡把禹宜带回来是为了对付那对蠢货龙凤胎。

事实上他根本不觉得他们有任何威胁。

倒不如说他为了等禹元找上门，说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禹元虽有添油加醋，但多半都是事实，他说凌佳在国外过得并不好，她最初遇见的房东酗酒成瘾，每次醉酒后不管多晚都会敲她房门让她出来聊天，凌佳本就入眠困难，因为房东的打扰经常彻夜难眠，不得不借助药物。

他说到这儿稍微停顿，看着地面的碎石问宗渡知不知道凌佳的父亲也是这样的人。

禹元去过凌佳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礼城还有这样的地方，地下室里竟然也能住人。

凌佳的房间很小，薄薄的一扇门板隔出了一张床的空间，他好奇地敲响她的房门，却被她拍开手背，她不喜欢他这样做，说她不喜欢这个声音。

她刚被接到礼城时，凌大昌夜里喝醉酒，总喜欢喊她出来照顾他，哪怕明明没事可做，也让她给他换杯热水，他手里夹着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云层般堆积，凌佳呼吸不畅，只是咳嗽就让凌大昌愤怒。

他认为他的人生被孙惠真和凌佳困住，他算是英俊的外貌原本可以让他和更有钱的女人生活，但孙惠真却用凌佳拴住了他，他以为尚在腹中的凌佳是个儿子，才同孙惠真走入婚姻，哪知道是个女儿，是个不会说好话，也不会照顾人，只会冷着脸仿佛谁都欠她钱的女儿。

他摸起桌上的打火机朝站在原地不动的凌佳砸了过去，凌佳侧过身，让打火机撞上墙壁扑通落地，她带着怨恨的眼神激怒了凌大昌，他踉跄着拿起椅子要打她，谁知道凌佳动作更快，她拿起了餐桌上的烟灰缸，砸破了凌大昌的头。

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是她的战利品。

曾经的凌佳叙述这段往事的语气平淡，禹元听得胆战心惊，红着眼眶把零花钱都塞进了她的书包。

如今他知道凌佳当时的意图就是用他的同情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也不介意用这段往事换取自己想要的。

禹元要宗渡难受，要宗渡在心疼中对凌佳感情更深，然后在这时候告诉他，“我遇见凌佳后，介绍她搬到现在的公寓，住在我的隔壁，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和易川一直有来往，她喜欢易川的妈妈，每周都会和易川回去陪他妈妈吃饭，我见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跟恋人没什么区别。”

宗渡神色寡淡，仿佛不为所动。

但倘若真的不为所动，按照宗渡的性格不会站在这里听他说这些。

禹元拍着禹宜的后背，笑着说，“我没见过凌佳喜欢谁，我认识她这么久，见过她讨厌一个人时的样子，也见过她利用别人的样子，我原本以为易川间接导致她母亲的离世，她不可能对易川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