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她还不确定宗渡能不能为她所用，会不会帮她的时候。

宗渡重复她从前说过的话，“女儿、游乐园。”

“嗯。”

她选择沉默。

“教室到休息室的路都觉得累，理论来说跟我无关，是你质不好。”

“宗渡。”

“......”

惊讶片刻后，笑着回答她，“是吧。”

“你知的，他一直不太喜我。”

凌佳皱着眉看他，“我怎么不记得？”

“至于利用价值，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想要的。”

那时听不懂的话在此时才得知正确答案，这觉却像是打开了一个过期罐。

凌佳觉得对话跟电影一样同鸭讲，不知所云。

宗渡让她定义喜。

凌佳并没有看见男人破烂的衣衫和渗血的脸。

他停下声音，纤长的睫轻轻颤动，似乎自己都到困惑，思索几秒后才诚实告诉她。

——我掉了你的陷阱。

“想和你接吻和。”

她对宗渡说，“我要去上课。”

她亦真亦假地对他演戏。

“......”

宗渡看着她说，“因为你喜我，所以你到疲惫。”

“我跟你约定了未来的生活？”

凌佳说，“约你吃饭，约你见面，想方设法现在你的生活里。”

他语调散漫，看着她的神带着揶揄的笑意，“两年前的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至于我在想什么。”

“你不确定，我是不是喜你。”

“我听到的就这四个字。”

tappe in deine Falle.”

宗渡认真听完后，告诉她，“你喜我。”

宗渡没料到她会说这句话。

宗渡应得轻易，“好。”

“......”

“......”

她看着他说，“因为你对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不想骗下去，演戏很累，迁就、迎合你很累，主动找话题很累，从班级去休息室的那段路很累，等你的时候很累，猜你在想什么很累，和你在一起，特别累。”

她看着他的睛，“韩昌序说你这两年病得不轻，他是在故意诋毁你吗？”

宗渡听完后看向她，“你。”

“我需要手机。”

“质不好所以等我的时候才会觉得累。”

“既然理由都无法成立，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

宗渡依旧说，“有啊，你。”

宗渡笑了一声，问她，“那怎么不骗下去？”

凌佳仿佛没听见，继续，“说喜你，表白的话里约定了未来的生活。”

“给你新的。”

她只看见德语下方的翻译。

宗渡问她，“为什么。”

她想起来是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

宗渡已经自己去找答案。

凌佳不知那时的宗渡有几分情真，也不知现在的他有几分情。

“这两年，没有喜你的人吗？”凌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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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佳反驳，“我没有。”

他在那时看着她的睛，用德语说他掉了她的陷阱。

“哦。”凌佳说，“我骗你的。”

“给你买的糕不喜吗？”

“嗯。”轻飘飘的一声，格外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