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本想否认，但想了下他也没说错，纸上除了易津、安海惠和易川，其他人确实都死得净。

他松着领带，一看见几个熟悉的名字。

所以，宗渡看着凌佳，好心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凌佳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怎么跑到泰国去的？她不是被提颂绑——提颂把她带去的？”

倘若将易东正放去，事情就多了让人思考的空间。

“在写死亡笔记？”宗渡将从公司楼下买的冷饮放在她手旁边，随调侃。

她据他话里的意思，想到了一个人，问宗渡，“你说的是差拉塔农？”

凌佳不想跟他聊醉酒那天发生的事情。

但提颂跟安海惠可不是能默契合的关系，安海惠愚蠢，提颂自负且他并不了解韩昌序派去的人，但凡有一个人留心在船上搜寻，他就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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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东正。

手。

“禹元那笨女儿中爸爸的爸爸的秘书，帮她跑的。”

她用笔指了下安海惠的名字，问宗渡，“你找到她了吗？”

为什么舍近求远，不让他在梨津的下属对孙惠真下手，而是让颜泰骏从礼城千里迢迢赶过去呢？

他在幕后纵，没有亲手沾一滴血。

所有事情连贯起来看，很难不让人觉得颜泰骏是个自恶果的傻，一家人共用一个内存不足的大脑，才会亲手将自己送往死路。

都是颜泰骏。

凌佳盘坐在地上，没有察觉宗渡的靠近，直到后颈被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她冷得缩起脖，才听见宗渡在她轻笑。

那就是易东正和颜泰骏认为，孙惠真上有重要到不能被第三个人看见的东西。

易川曾和她说过，梨津医院是他父亲易东正安排的，颜泰骏能轻易医院害死她母亲也有易东正的帮助，颜泰骏或许无脑，易东正却绝非冲动的人，害死颜泰骏时，他知借宗渡的手，梨津大桥坍塌事件也知陷害给同僚。

说起来还多亏了宗彩智，宗渡才会想起另一个人。

孙惠真在颜泰骏家当保姆，被颜泰骏侵，有了颜泰骏的孩，因此被颜泰骏的妻陷害了监狱，来时被颜泰骏安排的货车司机撞成植人，在病床又被颜泰骏害死。

宗渡说，“有消息。”

“知她的大致位置和在谁边，但把她回来，有难度的意思。”

唯一逃脱的是他贴秘书。

安海惠昏迷前告诉他们凌佳死了，又说提颂坐船离开，大家见她虚弱至此，先让她在船上休息，没有留人看守，全都去找凌佳和提颂去了，以至于回来时就不见安海惠的踪迹。

宗渡想过是提颂躲了起来，让安海惠照他的说辞搪众人。

“有？”凌佳重复着他的措辞，不满地问，“这是多少？”

易东正死后，他边的人多数狱。

宗渡勾，“看来你只有喝酒的时候，才没那么聪明。”

凌佳难得从宗渡中听见‘有难度’四个字。

宗渡回来时，看见茶几上放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当初宗渡的人到船上，见到奄奄一息的安海惠。

那位秘书先生跟安海惠在同一天消失，如今跟安海惠一样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