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不够了解宗渡和韩昌序。

金昭允察觉到他的沉默，问他，“怎么了？”

“看见我哥了。”易津线轻抿，问金昭允，“我能去见见他吗？”

她抬起筹码给宗渡看时，黑字迹已经变成模糊一团。

凌佳指腹压住数字，“捡到这个。”

韩昌序砸场的动作不仅引来工作人员，还让刚到场的易川找到了凌佳的位置。

在发现正常对话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就将手里的酒杯丢在了地上，分明是主动砸东西，表情却颇为无辜，对一脸错愕的服务生说，“手抖，麻烦再来一杯？”

他手里的酒杯缺了角，所剩无几的红酒像残留的鲜血从缺往外淌，酒漫过他的手指，他倾，步步将女荷官停在赌桌上。

稍微稳定心绪刚想回答他的问题，沾着酒的手指就过她耳垂。

女荷官睫轻颤，把张到颤抖的手指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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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津在办公室看着监控，随便喊了个人替他去招呼。

宗渡完全赌场的氛围，宛如挥金如土的赌场常客，懒散，“你试试。”

在监控里看着的易津把玩着手里的骰，边闲散的笑意在看见屏幕上现的易川后僵住。

宗渡从韩昌序上收回视线，问她怎么了。

一钟方向，易川靠在一台老虎机上，角着讥讽的笑意看向握着凌佳手指的宗渡。

一枚筹码摇摇晃晃落在凌佳脚边。

”

易津蠢到叫来女荷官与韩昌序，女荷官姿态扭，垂着眸躲闪着韩昌序的视线。

“你疯了？！”金昭允在电话那音量，“你不要去！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面！”

“女士，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弯腰捡起时，看见红筹码背面用克笔写下的数字1。

来代为应付的人并不蠢，无论韩昌序问什么都滴不漏。

“你老板就让你来理？”

另一边韩昌序制造的局全然没有影响到他们。

他温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她讶然到抬眸的瞬间，他将她的耳机在了指间，嘴似乎贴着她的耳垂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记者小，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凌佳正在研究老虎机的玩法，宗渡不知从哪儿找了一把椅坐在她旁边，凌佳看着说明问宗渡，“这真的能赢钱吗？”

桌上的手机正在通话中，电话那的金昭允语气慌张，问他，宗渡怎么会来这儿。

易津看着监控中的凌佳，笑着让金昭允放心，对她保证自己不会去，不会让他们发现他的存在。

韩昌序因为她的异样多看了她两，随即就笑了。

金昭允的话并不是对谁都有用，易津或许会听她的，但韩昌序就完全不会了。

服务生把韩昌序的话当真，嘴里说着“没关系您稍等，我们找人来收拾”，对不远的同事示意过来理玻璃碎片，易津在耳机那对他说的‘别’延迟五秒，在他听到时已经给了韩昌序新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