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兴脑门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他不敢跟肖岚对视，又担心如果她的手里真的证据确凿，他的隐瞒不但救不了自己，还会因为王华早就失踪而被警方把他当成罪魁祸首。

他苦笑，“我当时并不知她的年龄，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

“是王华……”反正当年的事情本就是他带挑起来的，反正他也已经不知死在哪里了，“是王华在网上骗了一个小姑娘。”

孙远的眉随着章天兴的话皱到了一起，十三年前十三岁，他已经不需要再听章天兴供述的其余内容，只通过肖岚的引导就能总结这件案的大致过程了。

“是哪一年？你们四个分别是多少岁，小姑娘的年龄又是多大？”肖岚开始讯问并记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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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王华跟李洁在网络上接了多久，但俩人几乎是在约来见第一面之后就确认了恋关系，然后王华就时常着她跟他们一起来玩。

“准确来说，李洁当时的年龄是十二岁零五个月。”肖岚了女孩准的岁数，同时也让章天兴最后的挣扎变成了笑话。

“20xx年，那年我21，王华22，家庆19，铭18。”章天兴像是一只被人了虾线的虾，弓着背，说话声都变得有气无力，“那个女孩，她叫李洁，那时候……那时候十、十三岁。”

没有就此放过他，“你之后又陆陆续续的了二十六次，前面七次同样有记录时间，但是从第八次开始就没有了。”

章天兴的心又冷又，冷在他没想到王华会在他不知的地方记录上这些内容，在不他如何狡辩，也没办法证明这些都是王华胡编造的。因为王华的手里有视频，次数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记录下的过程。

据他代，王华是以恋的名义接到了那时候的受害者李洁。李洁生没多久就被父母相继抛弃，只能跟相依为命一起生活。

想要睡李洁，是家庆提来的。

肖岚面无表情，似乎是在看来章天兴要坦白代的那刻起，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孙远笔录的字迹时不时要划破纸张，肖岚则冷静地像台有条不紊的机，只在章天兴描述的模糊不清的时候加以提醒。

“知不知法院自然有人去判断，我们只要真相。”孙远满厌恶地看着章天兴，真是男人里的败类。

“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几岁，又是怎么被你们控制的？”肖岚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只一双像是什么都已然看透的睛，直直锁定章天兴。

他跟铭没反对，王华当时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也没当场反对。至于李洁，他们自然也不可能让她知。但那时候他确定，李洁早就在跟王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跟他睡了。因为王华拿这个当谈资跟他们炫耀了好几天，还说他故意下手特别狠，让李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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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天兴再次看向肖岚的睛，她果然什么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