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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我跟徐广宁对她亮明份并要求她跟我们回来合调查的时候，她连最基本的惊讶或慌张都没有，就好像……就好像她早就知我们回去找她。”刘淼正了正神严肃，“遭受过那伤害的女孩，就算心理疏导的再好，一旦旧事重提也大都不到她那样的漠然，就好像我们提到的那个女孩跟她一关系都没有。”

她禁不住在心里叹了一气，对于方小芳曾经的遭遇，她无论是站在什么立场与角度都没资格去评判她在遭受了那样磨灭人的摧残后，下的每一个选择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肖岚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刘淼抿了抿，不太好意思的说，“肖队，我在讯问方小芳之前照你的安排先看过了关于章天兴的审讯笔录。虽然我对整件案了解的还不够全面，证据也不太充分，但我可以确定，方小芳这个人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都要上很多。”

“这是最简单的解释。”肖岚淡淡，“当一个人想要逃离过去，想要否定曾经，最直接也最不需要什么努力的行为就是改掉名字。”

现在正在理的案比较多且繁杂，所以兼数职的情况下，刘淼也被安排给徐广宁的新搭档，至于修浩哲，实话实说她有使唤不动，毕竟他可是李为李局长特意在她跟前提过要她多多照顾的人。

“因为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信念不是唯一且固定不变的。”肖岚看着刘淼解释，“常人以为的火坑，或许恰恰是能让她气的地方。一个连心智都还没有长全的小姑娘，又受到了那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摧残，我们就不可能再以‘常人’的标准来判断她了。”

“所以？”肖岚看向刘淼，询问她在讯问方小芳的时候遭遇了什么难。

肖岚沉默了一会儿。方小芳这是什么意思？在她以为她一定会离开D市的前提下，她不仅没有走，甚至连躲起来隐蔽行踪都不。是因为她非常确定警方的手里拿不她犯罪的实质证据？还是她对自己的作案手段非常自信？或者是她这是在有恃无恐？亦或是她在故意挑衅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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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扼要就是安排的活儿要轻要少，功劳要分要有。以她过往的经验判断，这位少爷警官最长也就只能在警局混个一年半左右就会被调走，余下的时间也就一年不到，整个警队里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肖岚想了想，提，“也许这就是她改名字的意义。”

“可是——”刘淼理解了这儿，但新的疑问又冒来，“可她如果想与过去的遭遇分离为什么还要从事卖？这不是还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刘淼看着肖岚，眸中充满了恍然大悟的光亮，“肖队的意思是，她用曾用名跟现用名给自己的过去与现在了切割？”

人是这世间最复杂的生，也是这世间善良可或残忍可怕的化。

“报告肖队，方小芳我们带回来了。”刘淼了门就直接明来意，“可是她虽然二话没说就跟我们回来了，却又什么都不肯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