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淼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肖队你的意思是，她得了斯德哥尔综合征？错把那几个人对她的伤害解读成了？”

摄质量跟收藏这个视频的男人供述，这个视频距被警方发现至少也六七年时间了，这个女孩未必希望警方把这件‘陈年旧事’翻来。万一她已经结婚生，他们警方贸然撕开旧事的行为无疑于作孽。

“是啊，为什么？”肖岚想起来自己保存在白海市分局档案室里的证据，“伤害她的人已经抓到了，现在只是需要她的一份诉状而已。如果她已经与人结婚生或许还存在说了通的理由，可她没有，还就此一直堕落在那样的生活里。”

是了。她一定不能自阵脚，她是被害者，她不仅被王华那几个畜生伤害，还被警察借机侵犯过，警局里那些人不会允许被一个已经被他们踹走的肖岚回来打脸的，她手中的底牌应该足够他们把小事化了。肖岚才是那个需要被打压的异类，她太不讨人喜了，在白海市是这样，那么在D市她也一定是这样。

“或许章天兴不被重判，才是方小芳心里真正的希望呢。”

“好。”刘淼看了时间，心想反正她回家也没事，加班就加班吧，“那我在局里等你。”

“我现在回局里。”方小芳的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毕竟还有邹长军的案急待解决，再拖下去，李为那个笑面虎恐怕对谁都要笑不来了。

同为女人，这个世界，这个制度，这个看似平等但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僭越的环境，她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谁还没有儿不堪回首的过去？

刘淼从肖岚喃喃的话语中听了一丝弦外之音，“肖队，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查到了什么？我看资料上写了，方小芳她也是白海市生人。”

这次到肖岚想叹气了，“刘淼同志，以后不要看那些充满了错误理论于见解的书。这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什么斯德哥尔综合征，也不存在被害者病理的上害人者，一切都是因为在恐惧、在求生的情况中而不得不的自保行为。人想活下去这个念，从来都不是错，也不是病。”

肖岚虽被这句话劝退，却并不能拒绝命运的安排。她跟方小芳相遇了，相遇在一场白海市的扫黄行动里。

不。肖岚未必会知那么多。何况她还是白海市人，王华的案也是在白海市报的警，D市没资格跨区域办案。肖岚最多也就是讯问几句，然后再把她送回原籍。只要能回去，只要远离了肖岚的地盘，她就是手再长也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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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小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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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芳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有些惧怕肖岚的。她的存在让她意识到真的有人可以在制内不吃潜规则那一，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如果在心存侥幸，一定会被她撕碎。

怎么办？如果肖岚就是要一咬死她，她还有逃脱的可能吗？肖岚已经不是白海市那个能被人住的角了，只要她想，她恐怕很快就会成为她表彰大会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