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转行，想当演员。说包房里的人都是在演艺圈里有门路的人，说是为了我以后的发展考虑，才想把资源跟我一起分享。”孟秋回答。

“我跑了。玉玉也没有追来。”孟秋想起那时候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后怕，“后来，她打电话给我，我们就吵架了。”

“那是一家星级酒店的大包房，我们到的时候……里面的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孟秋想起自己那天的反应，她是连门都没迈去就起了一疙瘩，在宋娴玉拉她门的刹那，她缩回了自己的手，找借说自己要下去买东西。

“今年三月的时候，玉玉联系我说要带我参加一些业内有名的活动。”孟秋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都是一些同行们一起的聚餐唱歌，男男女女都有，然后互粉，我其实并不太喜那场合，也不会喝酒，那里又很吵，但是——玉玉在四月三十号那天带我去的地方，它、它看上去就不太正常。”

孟秋摇，“……我没说，我只说自己害怕那环境，里面都是我不认识的人，而那些人看着很恐怖。”

她依旧选择什么都不说，她估计也会跟之前的警察一样，不痛不的随便教育几句门外的人就算任务完成了。

“玉玉……她是颜值才艺主播。”孟秋低下，对自己不得不卖朋友的行为自责不已，“大三的时候她在网上就已经小有名气了，毕了业之后直接签了C市的一家MCN机构，现在全网的粉丝量在上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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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账号是在她的建议下起的。”孟秋慢慢陷回忆，“大学毕业之后我找了几份工作，长的一年，短的就几天，就在我连合租床位的钱都快要拿不来的时候，是玉玉二话不说就给我转了钱，让我房租，让我试着跟她一样成为主播。”

“玉玉知你看见了吗？”肖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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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岚继续问，“她最后有跟你解释为什么要带你去那里吗？”

肖岚依旧没打岔。

孟秋的垂的更低了，声音很低却明显打着颤，“……是因为……因为包房里有其他的房间，那个房间的门没有关上……所以，所以我看见了……里面有三个人在……在那事情。”

“你信吗？”

宋娴玉笑着再次要拉她的手，而她则是抓了背包带转就往电梯的方向走，然后跑。直到她躲电梯下楼，然后冲那家酒店后才觉到脚发的厉害。

肖岚没有促她，只静静地听她叙述。

“可是我没有她那么多才多艺，长得也没她好看，格更是内向，所以尝试了几个方向后，最终只有探店主播这个板块还算适合。持了几年，我的账号在今年终于算是小有起，所以我才租了现在这个房，想着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直到她真的事。

“你说包房里的人让你到害怕？是什么地方让你这么觉得？”肖岚提示，“是他们的衣着打扮，还是行为举止，也或是五官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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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个字，把孟秋原本就惨白的脸直接涂抹上一层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