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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躏至此,可它看起来却好像永远不会疲惫一般,依旧散发着骇人的热气与活力。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全身上下,不剩一丝一毫的力气。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能在接下来的交合中让这根恐怖的肉棒软下来。
她能做的,似乎只有默默地、无助地忍受,任由陆鸣在今晚将她当作一个予取予求的、温热的鸡巴套子,直到他射出来为止。
也许自己今晚,就会被这个男人活活肏死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也说不定。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了一个荒唐而合理的想法。
“夫人今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
!!
铃雨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由得猛地睁开那双早已失神的双眼,惊奇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浅笑的男人。
他……放过了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男人,难道不都是在勃起时,没有一分一毫人性的、只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吗?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陆鸣,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可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丝源于身体本能的、作为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雌性的、微弱的失落。
难道,自己的身体没有让他射出来的价值吗。
“你……你要走了?”她有些悻悻地、小心翼翼地问道,难以相信这个男人在把自己玩弄到这种地步后,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是的。夫人,你今晚表现得很好,我会跟伯爵大人如实说明的。”
他微笑着说道,那语气仿佛在评价一件令人满意的作品。
铃雨柔的双颊“唰”地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
说实话,在经历了数次高潮的洗礼后,她早就把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所说的那些肮脏话语,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陆鸣此刻一提起,更是百倍地刺激了她的羞耻心。
“好……好的,那我……我送送你……”
铃雨柔小声嘟囔道,眼睁睁地看着陆鸣将那根折磨了自己一整个晚上的恐怖肉棒,不紧不慢地收回了裤子之中。
她想要从沙发上起身,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已虚脱无力,浑身酸软得如同烂泥,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不必了,夫人。不过,在我走之前,要请夫人先把这个穿上。”
随后,在铃雨柔震惊地目光下,陆鸣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条崭新的、丝质的内裤,亲手帮她穿上了。
“这……这是……”
铃雨柔难以理解这是什么东西,只感觉胯下的内裤轻薄得有若无物,却又有一股冰冰凉凉的、舒适的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舒服了许多,连那昏沉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再见,夫人。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陆鸣的身影消失在了别墅的大门外。
一丝清冷的晨光,透过客厅那巨大的玻璃窗洒了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铃雨柔浑身瘫软在沙发上,几乎是在那极致的余韵中恍惚地失去了知觉。
她甚至完全管不上地毯上那些证明着昨夜疯狂的、片片泥泞的痕迹,只是失神呆滞地、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体内的阵阵余韵,似乎还停留在体内灼烧着她的每一根末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