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牡丹瞪大了金的睛，火辣的嗓音响起：

柳如烟并不愚蠢，她的聪慧更多现在察言观、揣人心上。虽然接受了夜来香、黑蔷薇与仙的三重赐血，但这个女人终究只是一个在现代社会中摸爬打的普通人。没有异世界的历练，没有真正的法与战斗经验。她所掌握的“变形”技能固然珍贵，但若被随意示人，便失去了最可怕的优势。

杜文国早已知趣的在控制台前下钮，四周的音响里炸开一首韩语女团的KPOP舞曲。节奏急促，电音与鼓层叠，女声唱腔低沉：

她下腰时，双因重力前倾而摇晃，布料几乎遮掩不住。伴随音乐的亢副歌，她猛地甩，长发如鞭般扫过，整个人的媚态瞬间淋漓。

“谢少爷宽宏大量！”

只是，她的变形并不是完全态化，而是半实的重塑，保留着女的丰腴与妖媚。

黑蔷薇红抿，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冷冷应声：

牡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声，烈焰般的红发随之飞扬。她眯起，凑到我耳边声低语：

“少爷……婢是不是惹您惊讶了？这是婢拼命尝试、只为了让您更开心的小招啊……”

我盯着她，一气，冷声：

“哎？这事怎么连我也有份呀？达令？”

“Touch my body， move it fast tonight…”

此时被我稍微严厉的斥责，柳如烟方才想通其中的窍门，约莫猜到我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了——她低垂下，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声音糯而颤抖：

“你给我听清楚——你的这个能力今后不要再轻易使用，也绝不能给任何外人，更不许在公开场合直接变……现在你立刻变回去……立即！”

“婢……婢错了。”她的声音颤抖，角泛泪，“婢只是想取悦少爷，却没想到会惹您不快。求您别生气……今后没有您的命令，婢再也不敢擅自变了。”

我的怒声惊吓到柳如烟，惹得她一抖，里的媚意瞬间被恐惧取代。她颤巍巍，急忙动能力。那张明星般的脸开始扭曲，眉溶解般重组，重新变回她原本的样貌。再度充盈，小腹浮现淡淡赘痕迹，她重新跪伏在我面前，低着不敢看我。

柳如烟先是怔住，随即伏地磕，声音哽咽：

“哼哼～其实达令你就是想看我们舞吧？用惩罚当借嘛？达令你要是开，人家随时都可以给你哦！”

“Move it like you want it，? (更)… baby， touch me now—”

“Shake it， shake it，? (闭上睛)… hot， hotter， hottest—”

“行了。”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敲打扶手，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小事不必大惊小怪。确实要罚，但也不是要罚得你们痛哭涕。”

“柳如烟……”

“很简单。”我低声，语气带着审判般的冷意，却隐隐透一丝玩味，“你们三个一起一场艳舞给我看，得好这件事就算了。”

歌声夹杂着息与暧昧的呢喃，像是在直接煽动的律动。我独自坐在真沙发上，双微张，目光冷冷注视舞台中央。此刻我边已经没了任何女人，黑蔷薇与牡丹已经被我命令与柳如烟一同站到了空旷的地砖上。三人一前两后，灯光投在她们上，曲线分明，汗珠反刺的光。柳如烟站在最前，腰肢微扭，双臂抬起，随着节奏准落下。她上的旗袍被拉链拉开半截，裂从大一路到腰，随着舞步晃动，大片雪白肌肤闪烁。她神媚得滴，角轻勾，仿佛每一个神都是勾引。

我低声开，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克制。她愣了一下，立刻伏地叩首，声音柔：

地下室的灯光骤然暗下，取而代之的是天板上镶嵌的现代舞台灯。白的冷光先扫过地砖，再切换成替闪烁的蓝与红。四周墙原本是监控屏与钢铁柜，如今竟被改造成临时舞台的背景，嵌在角落里的音响发震撼的低音鼓，轰隆声震得地砖都微微颤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心中暗笑。惩罚？就算我会随意惩罚柳如烟这条贱母狗，又怎会舍得惩罚我心的黑蔷薇？

“少爷……是婢愚钝，不懂分寸。今后婢必一个乖，少爷说什么婢便什么，绝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今次是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她们有错你也有份咯！”

在异世界的战斗经验里，变形史莱姆是一低级却麻烦的。它们没有固定的弱，任何切割或击打都很难直接杀死它，唯一的死是火焰。它们能随意改变形态，模仿各模样，甚至以此迷惑猎。而柳如烟此刻展现来的，几乎和那如一辙。

两人同时抬，神闪过一丝疑惑。

我缓缓侧首，角挑起：

“契约者，”她低声开，嗓音冰冷却不容置疑，“刚才是我让她自由发挥的，若因此暴了了重要的战斗技能，她的过错我亦需承担。”

黑蔷薇的姿笔直，神定。即便是跪下，她也如锋利的利刃般锋芒毕。我垂看着这两名跪伏的女人。柳如烟卑贱如雌犬，黑蔷薇则傲如冰刃。截然不同的姿态，却一同跪在我面前。空气里凝结了一瞬压抑的气氛。

这能力……不就是变形史莱姆的族能力吗？

歌词刚落，她猛然下蹲，翘起，双手撑在地砖上，腰肢夸张地摇晃。灯光扫过那圆曲线，晃得

“谨遵契约者之命。”

话音落下，她伏地叩首，乌黑的长发散在地砖上，衬得她雪白的脖颈更加脆弱。就在此时，旁边的黑蔷薇缓缓跪下，膝盖地的声音在地下室格外清晰。她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我脚边，红瞳抬起，冷冽中带着一抹难得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