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指摊开，捂着面颊嗜地笑了来。

真是——

「『血气凝固』。」

我抬起手掌，掌心朝下，微微勾起嘴角轻声念。

啊啊，毕竟本以为只要杀光一半自己人就能够有活下去希望，而现在这份希望却被我轻而易举地踩碎什么的，他们的这无力、这悲戚、这绝望......

该克制的时候克制，该饱餐一顿的时候饱餐一顿。

涅槃境尚且能够如此，我开始期待涅槃之后的境界了，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

宏大的、理的、端的望，形成了我的目的，也就是最终追求。

我的脸上凝聚了残忍悦的笑，接着，便形下落，浮动着，缓缓降落到了地面上。

我不应该成为力量的隶，我要支力量。

这可不行呢。

能够凝固目之所及一切有血生灵的血动，让他们内息紊，失去一切行动能力。

他们横在地面，看到我走近，自又不能动弹，瞳眸中的恐惧几乎快要挤破眶，嘴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留下，有些人甚至直接泪崩坏大哭了来。

而我的境界，还比吉良吉影更一层，因为我将能够支自己的杀戮望，为了目的而满足原始望，而不是由原始望来产生目的。

对我而言无与比的至愉悦啊！

即便如此，我神里那摇曳的血光也还是难以消掉。

如果他们正好减少到一半的话，我岂不是得遵守承诺，开放护宗大阵让他们跑掉了？

杀人必须是我认为有必要杀，才能杀。

这样一来，我就能在每个阶段都满足自己的心理述求，不会饥饿，不会寂寞。

像是原始的野兽一般行的无规则杀戮，那只会让我逐渐丧失一切理。

而为了达成这份目的，我会控制地释放自己的原始望，在达成目的的过程中得到令大脑层愉悦至极的烈满足。

双脚着地，林语霜跟在我后，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御女门弟走了过去。

太了。

如此想着，我将目光重新投向御女门护宗大阵的边缘，发现那些弟们的人数快要减少到一半了。

呵呵，既然如此......

啊......这才是等智慧生所能够拥有的，至的艺术。

而想到支力量，就必须控制力量带给自己的望。

我的二当家在里撑起了帐篷——不用，这是兴奋的正常现象。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啊，不是么？

我确实产生了，不过现在不是释放这份望的时候，等所有事情都理完了，再去享用我的三位后吧。

几乎是言法随，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地面上正在互相厮杀，看快要成功将人数消减至一半的御女门弟皆是睛瞪起，躯僵直，失去了气力一个接一个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我似乎隐约明白那些连环杀人犯——诸如吉良吉影到底是持有怎么样一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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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凝固」。

这便是我血炼源所掌的法则现之一，控制生灵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