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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而是一个任人点评的公开淫物。
欣恬站在他们面前,脸红如血,眼泪不住滑落,嘴唇一张一合,像在咀嚼羞
辱。
她想说「不」。
她想逃。
可身体却在酥麻地痉挛,阴蒂发出「铃铃」的声音跳动得剧烈到发烫,肛门
一缩一缩,淫穴不争气地吐出一串淫液。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被看见的羞辱。
「说话啊,怎么,不认识大家了?」Jhon捏了捏狗链,冷声一笑。
欣恬低下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然后她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句话:
「我……我就是……几天前那个裸奔拍照的暴露狂……」
众人哗然。
她说完还不够。
她低头看着Jhon,目光绝望中带着祈求。
「求主人允许……让我当众……证明我是……」
Jhon点头:「去吧。」
她走上前,将自己的身体正对众人,一条腿轻轻抬起,放在刘副总的膝盖上。
然后,她用被反铐的双手从屁股下穿过,用极其费力的姿势反手拉开耻唇,
完全张开自己那已经翻肿如开花的阴户。
整个浪穴暴露无遗,肉褶像蠕虫一样不停翻涌,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
阴蒂上的铃铛不停震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呜呜呜呜……请大家原谅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只喜欢没人时出去裸奔……自拍……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公司……」
「被裘少爷发现之后,他大发慈悲,没有报警……我……我主动请求惩罚
……」
「所以,请……让我像狗一样被牵回去……」
说到最后一句,她已经泣不成声,站立不稳,全靠刘副总扶着才没倒下。
空气静了一秒。
随后——
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卧槽……真疯了……她真的承认了。」
「她这骚穴……居然张着还滴水……」
「太刺激了……我都硬了……」
Jhon对着欣恬耳语了几句,她全身猛地一震,脸色像被鲜血洗过。
「……呜呜呜……是……母狗知道了……」
然后,她微笑着面对众人,再次开口,声音小得可怜:
「从今天开始……我是裘少爷养的一条母狗……请大家不要再管我以前的身
份……」
这一刻,没人说笑了。
所有人静默地看着这位曾经骄傲高贵的女神,在他们眼前,亲口承认自己是
母狗,淫荡贱货,是露出狂。
没有一人劝阻,没有一人上前。
因为——这一幕实在太好看了。
刘副总拍了拍手,把大家召集过来。
「裘少爷说了,既然她认了错,自己也受罚了,那今天的事,就此作罢。」
「为了感谢你们的配合,这个月奖金翻倍。」
众人爆发欢呼声。
而欣恬呢?
就在电梯门关闭的一刻,她彻底瘫倒在地上。
腿一软,便跪下,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浪穴、尿道口同时剧烈喷涌,淫水与尿液混成一滩水迹,顺着电梯门缝流出。
Jhon一看,笑了:
「你看看你这贱逼,嘴里说不行,被人看几眼就高潮失禁了?真是母狗中的
极品。」
「今晚才刚开始,给我舔干净,爬着走。」
欣恬像烂泥一样低头舔着自己留在地上的水迹,脸颊一边贴着冰冷地砖,一
边喘息着:
「谢谢……主人……母狗会努力舔干净……只求……今晚能再让主人的肉棒
……射进母狗的肚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剩崇拜与渴望。
电梯缓缓下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腥甜的味道。
欣恬跪在地上,赤裸的玉体已被汗水与淫液湿透,狗链仍牢牢牵在Jhon手中,
脖子上的项圈因喘息而不断摩擦皮肤,留下一圈鲜红的勒痕。
她没有擦去双腿间仍在滴落的淫液,只是努力稳住高跟鞋下的重心,仰头望
着主人的背影,像一条刚被饲主训斥完的母犬——驯服,顺从,又渴望新的命令。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地下车库空旷寂静。
脚步声、项圈上的铃铛声,在这幽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
在宣告:一条属于裘家太子的小母狗,正在赤裸着被牵往深渊。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每迈出一步,淫穴与肛门都在向内挤
压、摩擦、呻吟——这具肉体已经过度敏感,连风的摩擦都会令她轻颤,步伐间
留下点点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