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個人倚著車，恰好抬眸看向她們。

所思飛快地已讀，回覆：什麼意思？

江以燁的視線定格在所思上，眉仍笑彎著。

聞之，所思愣愣看著她。

於是，他又發訊息給另一個人。

「來我家讀書真的會比較有用嗎？」

是她想多了，所思和江以桓進行得比她想像中順利，她本不用心遲鈍的所思和江以桓無法好好往。

隔了十分鐘都沒有回應，但也在他的預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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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妳還盯著書一秒，我就會跟著多堅持一秒。」孫曉曉了發痠的睛，黑圈一天比一天還，「就當最後的掙扎，反正江以桓也不在，我不會打擾到你們。」

「集中特訓……最後的……波紋……」

「就算他在，也不會時時刻刻都待在我房間好嗎？」

剛敲響下課鐘的教室還擠滿人，邱尚俊收拾好東西，剛抬頭尋找江以桓的影，就見他已經快步離開，一下就離開人群，消失在走廊盡頭。

關於這件事，所思也懊惱，想幫忙卻幫不上，也不知該怎麼問起。

她屏住氣，點開和江以桓的聊天室，快速地敲下「還好嗎」三個字，便直接關掉介面，把手機收回袋，孫曉曉也在這時候湊了過去。

像是海的暗，低沉冰冷，帶著一絲想探進的意味。

孫曉曉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對方一字不漏地聽見。

那個男人的材、五官和神都與江以桓近乎一致，就連孫曉曉都喊了他的名字，可是……

「……他不是江以桓。」

「啊？妳臉盲到連男朋友都認不來了？」

冬季天黑得快，兩人拎著順利買的麻辣燙，著冷風走在路上。

對超修的她們來說，期末是痛苦又難耐的。

「……他最近是怎麼了啊，不是沒來上課，就是一下課就跑掉，還不是去找所思那傢伙。」

「江以桓？哇，他的車這麼帥啊？」孫曉曉驚呼，所思則呆在原地。

不過，雖然是不擔心了，卻好像知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發展也太快了吧？

「妳就是房東？」

???

邱尚俊：江以桓最近在幹麼？

「但──」

她們剛拐進巷，就看見有輛顏亮麗的跑車停在家門。

所思：聽他說家裡有點事，得常常回去處理。

邱尚俊：他最近常常沒來上課，下課也直接不見蹤影。

「我是江以燁。」

「乖，所思，妳先讀書，好好複習一次要考的範圍，普化絕對不能被當，我們不能被那老頭得逞，好嗎？」孫曉曉住所思的肩膀，又重重拍了拍，「思緒雜亂的時候就去算微積分，算不來就去睡覺，現在不能被世俗的慾望擾。」

他低聲咕噥，爾後拿起手機，發了訊息給江以桓：又去哪？

他勾起笑，邁步走向她們，就連嗓音都和江以桓相似。

她從沒聽江以桓說過家裡的事，又或者說，自己沒想像中的那麼了解他。

「我不信……先別聊這話題好了，不然我會想八卦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