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将这辈遭遇过的悲伤一一想过，母亲冷的讥讽、被哥布林欺骗的屈辱、在破屋里孤单的日……每一幕像锐利的冰刀，割裂心，疼得她脑中轰鸣，才稍微压下那随时要将她淹没的冲动。

下一瞬，灵魂裂彷彿被轻抚过的手指癒合抚。

然而灵毫无理会，只是自顾自继续：“然后是这里，把力顺着尾送到这里。”

手指抚上她的翅。

羞耻与刺激叠，莱拉全打颤，尾在他掌中无助颤抖，为了结束这场酷刑重见光明，她几乎咬碎牙关，耗尽九二虎之力，终于将力推送至尾尖。

接着，拇指落在尾椎与尾衔接的关节。

那一瞬间，莱拉浑颤抖，像被撕裂般哀鸣，尾从开始缩，顺着嵴椎被一寸寸吞没，那失落与解脱织的痛苦，让她泪瞬间夺眶而。

那片脆弱的羽翼细绒轻颤，血脉在指下剧烈搏动，像随时会从下冲破，翼表面看似光，上去却带着细腻的，像尚未鞣制的鹿，柔却富有弹。

“痛苦非常正常，这些痛都是因为自我认同错而带来的虚假幻痛，因为妳在违背自己的天伪装成人，等适应后就不会再到幻痛。”灵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甚至还带着困惑的嫌弃，“当然如果幼年时期习惯伪装就不会幻痛，所以，妳的族人都没教过妳这些基本常识？”

“然后，将力送到这里。”他的声音依然沉稳。

冷指节圈住尾，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往上一，尾被迫拉直，直至最末端，最后，他握住那颗弹的倒心尾尖，指尖把玩，有些像猫科动的球。

在黑棘森林的隶市集上贱价售。

他握着她的翅骨，顺着方向往内折叠，那对薄翼在光闪烁间渐渐收缩，化为光，最终没嵴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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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着如何让这些东西收起。”他语气冷静，像是在宣布日月星晨转换的必然规律，“将翅膀收你的嵴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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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莱拉勐地直嵴背，尾被攥住的觉比任何抚摸都更难堪，像是将藏在最的隐私赤暴，她张着嘴急促嘘，声音破碎，“轻……轻……”

“然后，将尾收到这里。”

他的手在翅骨上游走，温掌心压着骨节，随意的挲便带来电般的颤慄，莱拉全僵直，反手握住他盖在上的手臂，唿得像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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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然后是这里。”他的声音贴近耳畔，下一瞬，尾被攫住。

莱拉咬住，迫自己专注，艰难将力从腔推送，沿着络一寸寸向翅膀，随着气息转，翅泛起淡淡光，如同的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