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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巴顿轻咳后继续说誓言。
“从今往后,妳的名字将刻入瓦伦米尔家谱。”
“妳的灵魂将与他的灵魂相伴。”
“妳的荣耀即为他的荣耀。”
“妳的归处即为他的归处。”
“古则记录此誓。”
“群星见证此约。”
“接下来,请交换信物。”
信物依然是莱拉当初订制的那枚钨金戒指。
埃德里克替莱拉套上戒指。
心神不宁的莱拉捏着戒指想为埃德里克佩戴戒指,但过大的精神压力使她止不住颤抖。
埃德里克握住她颤抖的手,然后引导其为自己戴上戒指,埃德里克握拳欣赏佩带在无名指上的钨金戒指,觉得莱拉眼光还算不错,钨金确实很适合他。
赛勒斯被拖离现场,挣扎无果的他只能绝望的看着高台上逐渐缩小的二人。
虽然很远,但赛勒斯还是清楚看见埃德里克掀开了莱拉的头纱,弯下那高傲的头颅,偏头吻在她的唇上,同时还对远方的赛勒斯投来挑衅的视线。
直至此刻赛勒斯终于接受“被抛弃”这件事,目眦欲裂,这瞬间维繫精神世界的信仰崩溃殆尽,他奉为神祇之人抛弃了他,不再受神眷顾的他,倾尽全力咆啸嘶吼。
“妳说过爱我!”
“妳明明说爱我!”
“妳骗了我!”
“骗子、骗子!妳将为此付出代价!”
很快,远方又传来撕心裂肺的啼哭,一声声哀戚的哭喊,如同婴孩般无助又痛苦。
那个冬日,莱拉带走了一切,包括他的项圈。
赛勒斯至今仍不明白莱拉抛下自己的原因,他在最幸福的时刻,失去了一切。
醒来后,从模煳的镜中,赛勒斯看见干净的脖子,奴隶契约解除,像是被解开栓绳的狗,赛勒斯只能茫然在破屋中打转寻找任何有用的线索。
她留下了很多钱,但赛勒斯完全没动。
赛勒斯在与莱拉较劲,或许她只是心情不好出了趟门,她那么善良温柔,肯定会回来偷看他一眼。
赛勒斯在小屋中日復一日地等着,灵魂的痛苦,使他感受不到任何飢寒,墙上纪录她离开划痕数不胜数。
赛勒斯想死在屋中,却又担心莱拉某天幡然悔悟,想重新找回他,却只看到一具尸骸,抱着白骨痛哭流涕的她,使人心碎。
即便只是想像,那个画面依然让赛勒斯惊恐万分,他的生命不足为道,可莱拉的幸福却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害怕死亡伤害到她,于是赛勒斯打消轻生的念头。
他总安慰自己,再等一会、再等一回,也许明天她就回来了。
赛勒斯狼狈地活着,期盼自己的惨状能在重逢时收穫她的心疼与愧疚。
赛勒斯清醒时会抓着头髮,一遍遍思索着与她相处的点滴,审视自己的用字遣词与行为,是不是在无意间冒犯了她?
但凡发现些微小可能,赛勒斯便会“惩罚”自己,满身是伤的他吊着一口气,崩溃哭喊着请原谅他,他不是故意的,下一次不会。
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