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埃德里克记不清楚了，当年还来不及赶到痛，旧神战争便开始，那时的他没有余力去思考个人的问题，等到旧神战争结束，更多需要理的事山倒树而来，忙的他忘记思考痛不痛的问题。

兴许是这个故事很长，埃德里克躺在数个枕间搂住莱拉，望着床，平铺直叙的语气彷彿在说别人的故事。

莱拉红着眶抚摸翅膀断面问：“很痛吗？”

莱拉心疼不已，她说：“我能再看看你的翅膀吗？”

“旧神时代，瓦米尔家族逐渐走向没落，为了振兴家族，他们培育了一个孩，并寄予厚望。”

埃德里克仍无法昧着良心说话，垂下眸看着为她哭泣的人，内心到一阵柔，他低声说：“有。”

埃德里克非常理，彷彿是记录歷史的史官一般，可善于共情的莱拉，还是从字里行间挖掘那微不可察的不甘与委屈，能会到那些三两句带过的人生藏了多少困难阻碍。

“然而在成年礼那天，他得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原来从诞生的那刻，他就是被父母明码标价献给某人的商品，因此他们尽心培养那个孩，不论是心理还是质，他们都不曾缺失，在世人中，他们就是刻板印象中最完的父母，”

“父母假意贊同他的想法，降低他的戒心，在成年礼后的一年，趁他不备下了药，试图迷，趁他无法反抗时送给那位大人。”

埃德里克不太想说，想到答应过莱拉要换彼此的过往，埃德里克便罕见的嘆气。

埃德里克满足了莱拉的要求。

考虑到刚才一闪而过的脆弱气息，莱拉又觉得，或许是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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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旧神战争开始，几近灭族的瓦米尔家，在少年的带领之下，重获荣耀。”

她爬起抱住埃德里克，贴着，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将气息浸在对方上，她问：“为什么？”

不受众人信任的他，依然走着自己的路，努力守直至成功。

“古不化的族老不愿意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甚至连父母都是。”

“或许是从小善于计算得失，知这个消息，他并不是很愤怒，依然尝试向那些人证明自己的能力，比起献给那位大人，留下他更有价值，他有自信带领瓦米尔家族走向繁华路。”

“庆幸他的叔叔还算有良心，及时救下差被父母当牲畜发卖的少年。”

“少年知那位那大人喜完又漂亮的生，因此逃生天的他，在众人视线下用刀割下了翅膀，展示自己永不为玩的决心。”

醒，倒是有介意，避免她在猜挖更多问题，埃德里克解释说：“都不是，只是我有反被称赞‘漂亮’。”

“孩从崭过人的聪慧与天赋，也明白自己有復兴家族的义务，因为他明白凡事都有代价，家族将仅剩不多的资源给予了他，那相应的，他也该有所回报。”

时隔三千年，才后知后觉回想起那些痛定思痛的过往。

莱拉不太想跟埃德里克说话，觉得这人太不识好歹，像极了那会在穷人面前哭穷的有钱人。

“满心期待重振家族的他，才发现，原来是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比起信任他的能力，那些族人更想将他献给某位大人，换取一时的家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