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心坐在许斌的左边，白小芹坐在许斌的右边。

三个人继续吃着，聊着，喝着。

“我知我之前说什么。”

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就被喝光了。

电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着，锅里的汤下去了一半，柳文心起去厨房端了一壶开过来，沿着锅边慢慢加去。

再开了一瓶的柳文心一看，怕耽误了这狼晚上的双飞大计，就只给许斌和自己倒了一些。

柳文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通过刚才的调戏，她已经能大大方方的在柳文心的面前喊老公了。

“而且是扣掉所有成本之后。”

火锅的气升起来，在三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慢慢飘散，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微微泛红。

白小芹的睛亮了一下。

白小芹在旁边笑了一声，夹了一筷羊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睛：

“加上咱们妹照顾的那些，咯咯……我都没想到那么多。”

两人唧唧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羊的火候到白小芹新买的睡衣，又从睡衣到律所下个月要开的一个案，得又快又密，许斌有时候都不上嘴。

白小芹说话声音小一些，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

柳文心斜了白小芹一。

柳文心理都没理这话，又夹了一截玉米放去。

许斌也抬起来。

白小芹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样，然后又给自己调了一碗。

柳文心了：

白小芹的话变得多了起来，跟柳文心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是律所明年的规划。

白小芹的酒量不怎么样，脸上的酒红很是明显，她摇晃了一下脑袋。

羊炖得很烂，即化，白萝卜饱了汤，咬下去满嘴都是鲜味。

“半年？”

三个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柳文心说话的时候喜用手比划，筷夹着半块羊在空中画圈。

三个人坐定了。

“你这调法也太辣了。”

柳文心听着，偶尔个，偶尔摇个，说“印表机可以换，助理也招上，你自己考试的事要抓”。

第三十一章

白小芹被这一看得又缩回去了，但脸上的笑没收住，端起酒杯也不说话，仰喝了一大，辣得直皱眉。

白小芹放下筷，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忽然笑声来，那个笑声清脆脆的，像是终于松了一气：

许斌在旁边看着两人，摇了摇，自己夹了一块羊蘸了蘸料，小米辣的辣味混着蒜香和酱油的咸鲜，确实过瘾。

见白小芹已经吃好了，许斌索把她抱着坐自己上，一手喝着酒

“我又不是没长手。”

“你放开什么手脚？”

“给你们说个数。”

想再招一个助理，想在写字楼附近再租个小仓库放档案，想换一台好一的印表机。

玉米是甜的，和羊放在一起煮，甜味渗汤里，让汤底多了一层回甘。

许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

“……你，你怎么会答应一起陪这家伙来的。”

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倒，每个人的脸都比刚才更红了。

柳文心把杯放下，筷夹着一块羊，却没有急着吃，而是微微侧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对了。”柳文心忽然把筷放下，转向许斌和白小芹，表情认真了一些，但嘴角还是带着笑：

“但下半年签的那几个顾问单比预期的大。”

“半年。”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可以放开手脚了？”

“尤其是那个建材的，原来只签了基础合同，后来把整个法务外包都给了我们。”

柳文心先动了筷，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羊，在锅边的汤里涮了涮，然后放了许斌的碗里。

白小芹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块白萝卜，了，放在许斌碗里的羊旁边。

柳文心伸右手，比了个一，指竖得直直的：

“今年的业绩，虽然事务所开业才半年，但我算了算，到年底的话，律师事务所收应该差不多接近一百万了。”

“你们自己吃。”

白小芹停下筷看着柳文心。

“师，你之前不是说……”

白小芹眨了眨睛，转看了许斌一，又转回去看柳文心，声音里带着一不敢相信：

气又猛地腾起来，餐厅的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

两女一左一右，挨得近近的。

“老公能吃辣。”

柳文心摆了一下手，夹起那块羊嘴里，一边嚼一边混地说。

柳文心也凑过来看了一，皱了皱鼻：

柳文心咽下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继续说：

白小芹把调好的蘸料推到许斌面前。

“炖得够烂了。”

“所以这个数，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