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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啊啊啊不要呜呜呜……不行额啊——”
在她急促的尖叫后,甬道深处的肉口被彻底凿开,粗大的龟头埋入狭窄柔嫩的宫腔内,舒爽地马眼翕合吐出液体,顶在肉壁一股股喷出精液。
滚烫的精液要把肚子烫化了,她全身震颤,甬道痉挛得绞紧,她在这种粗暴的凿开中高潮了,肉壁喷出大股的温热汁水,粗大的肉棒撑满在穴口,肚子里面被灌溉好满好涨。
她宛如从溺水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激烈的性爱后她的意识都在混沌晕眩,她靠在宋翊的胸口,缓慢的适应这种感觉。
宋翊给了她足够的缓解时间,等到差不多,他往前俯身,贴在她的脊背:“年年,该看下一题了。”
闻言,沈年应激地哆嗦了一下,她欲哭无泪,怎么还要写题啊,她扁嘴,露出要哭的表情:“哥哥,我好累,我不想写了。”
宋翊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肿硬起来,他面无表情地顶着她,声音严肃:“不可以逃避学习,年年快写。”
如果不是他暗哑的嗓音,她真当他一副正派哥哥了,谁家哥哥操着自己妹妹还要逼妹妹做题。
她越想越憋屈,狠狠夹着他,抬手写下一道题。
宋翊被她夹得低哼出声,酥哑的嗓音好听又性感,听得她腿软头晕。
宋翊比女性向里的男优还会喘,每次听到他喘息声,耳朵都好似钻入一条滑腻的蛇,游移着拨弄她敏感的神经。
也许是思绪扩散,她握着笔良久写不出一个字,宋翊催促意味地顶了她一下:“快点。”
这一顶把沈年弄得哆嗦起来,肚子里面被插的满满的,动一下,就会碰到里面敏感的点,舒服的她忍不住轻哼。
但宋翊忽然正经起来,动了一下就不动了,已经适应激烈插入的她反倒是无法习惯,她忍不住撅起臀想蹭蹭里面,可他的大手箍在她的腰间,压在耳后的声音低沉含喘:“不能动,年年,你先写完这题。”
她难耐地皱着小脸,不舒服地向往后靠,刚刚后靠一点,就顶到宋翊坚硬的胸膛和腹肌上,他的睡衣布料薄,隔着薄薄的一层,绷紧的肌肉块状分明,蹭在她敏感的脊背上,身体都软下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谁还学得下去啊,抬手胡乱写着,她现在迫切想要宋翊肏她,写错的惩罚也好。
果然,宋翊看见她瞎写的一串东西,叹出一口气,肩窝的皮肤清晰感觉喷洒而来的热气,刺激得她肉穴绞紧,急切地讨好着肉棒,嘬吸得殷勤又舒服。
“错了,笨蛋年年,这么久都不会写一道完整的题。”
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出现,宋翊一只掰起她后缩的下巴,让她往前看书桌,他的另一只手抽出她的笔,认真演算起来,洋洋洒洒写下完整的求导过程,写完后他还问:
“看懂了吗?这里应该这样算的。”
沈年:“……”
听不懂,想被操。
她换了个方法,乱动扭自己的腰,每次扭动都会蹭到里面敏感的G点,爽得她脚趾绷直,几乎马上要高潮了,可宋翊抬起她的腰退了出来,他语气严谨:“是我欠缺考虑了,让你走神了。”
沈年身体里面刹那空虚下来,快要攀升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掉落底端,她忍不住回头看过去,看到宋翊挺在空气中狰狞庞大的性器,表面还裹着一层水滋滋的膜,好像套了层避孕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