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梯，她才意识到这层一整层都是楚瑞的，心里不禁又酸起来，自己十年工资都买不了人家一个厕所。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舒晴靠着面闭了一会儿，听见楚瑞在打电话叫代驾，声音压得低低的。

"到了。"楚瑞下车帮她拉开车门，"你这样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先去我屋里将就一晚吧，我睡客厅床给你。"

舒晴抬看他，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等她稍微醒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舒晴睁开，发现自己不在租屋楼下，前是一栋档公寓楼的大堂，门灯亮着。

楚瑞了，没再追问下去。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完，伸手叫了服务员过来买单。舒晴靠着椅背看他把卡递给服务员，越来越沉。

"你喝了不少。"楚瑞起帮她拿外和包，"我打个代驾，先送你回去。"

"来吧，外面凉。"

舒晴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被楚瑞扶住了胳膊。他的力不重，扶稳了就松开了，没有多留一秒。她站稳了摆摆手说没事，跟着他了餐厅。

议室，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他的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调，顿了一下，"你嗓怎么有哑，冒了？"

舒晴站在车门，脑缓慢地转了一下。她想说什么，楚瑞已经拎着她的包站在电梯前等她了。

那安静了一两秒。然后林栖迟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少喝。周二见。"

"周三会议时间调了，提前到周二下午。"舒晴糊糊地回了一句，低吃了那块鱼。酒劲这会儿彻底上来了，她靠着椅背慢慢喝茶压着。

"没有。"舒晴下意识清了清嗓，"刚喝了酒。"

舒晴被酒泡得反应慢了半拍，她脑里转了一下，没意识到楚瑞问这个的用意："林栖迟，MN那边的。"

"大周末的专门打给你确认时间。"楚瑞笑了一下，语气跟聊天气一样自然，"上回你提过一次，姓什么来着。"

从电梯来，代驾已经等在路边。楚瑞拉开后座车门让舒晴坐去，自己从另一侧上来的时候保持了半个座位的距离。车开去之后她靠着车窗，窗外的灯火一条一条往后，越来越重。楚瑞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偶尔低看手机，没有打扰她。

电话挂了。舒晴把手机放回桌上，又把剩下的酒喝了。但楚瑞安静了下来。他端着酒杯没有喝，目光在她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夹了一块鱼放她碗里，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大周末的还找你聊工作，你们项目急的？"

楚瑞"嗯"了一声，又给她添了杯茶递过去，随问了一句："你们那个项目负责人，平时对你也照顾的吧。"

舒晴低看了看自己发的脸和有些发的，确实不太清醒。她沉默了几秒，慢吞吞地走上台阶。楚瑞侧让开门让她先，门在她后合上的时候发极轻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