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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确实是个尤物。一个被错误地放置在此地,引发混乱和罪孽的尤物。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和愤怒。他猛地别开脸,不再看你,像是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滚去冲个冷水澡!”他厉声喝道,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厌弃,“把自己弄干净再回来!要是再让我闻到这种味道,你就直接滚出这个训练室!”
你光速溜进浴室,身后,老师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气息。
你冲进训练室附属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脑子里全是刚才老师那厌恶的神情,可耻的是,这种被看穿、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你更加……兴奋了。
你拧开花洒,将水流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体里那股邪火。你背靠着湿滑的瓷砖墙,双腿发软地微微打颤。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未那双危险的眼睛,他咬牙切齿说出“敏感”时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着你的神经,带来火辣辣的屈辱感。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微微搏动。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腿间,颤抖的指尖顺着冰冷的水流,,笨拙而急切地抚弄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指尖触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时,你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你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咬着唇,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一切。你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你的脸,试图冷却脸颊不正常的烫意。手指开始生涩而急切地在那片湿滑的敏感处揉弄、按压,偶尔划过那要命的一点,便带来一阵让你脚趾蜷缩的剧烈酥麻。
你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心里祈祷着哗啦啦的水声能盖住一切。
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娇喘还是从你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混合在震耳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暧昧。你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然而,浴室的隔音效果远比你想象的要差。
浴室外,沈未靠在墙上,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可空气中,那股从浴室门缝里丝丝缕缕飘散出来的、带着水汽的、越发甜腻浓烈的气息,不但没有散去,反而似乎更浓了。
隔着并不算太好的门板,即使在水声掩盖下,也依旧能分辨出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难耐意味的娇喘。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烦躁地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鼻尖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气息,耳边是那欲盖弥彰的喘息,根本骗不了人。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个麻烦,远比他想象的更难以控制。
“不知廉耻!”他低咒一声,猛地站起身,在空旷的训练室里烦躁地踱了几步。每一声隐约的喘息都像是对他理智的挑衅。他既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又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一丝生理上的反应,这让他更加厌恶里面的你,也更加厌恶此刻的自己。
他最终没有去敲门,只是带着一身的低气压和无处发泄的怒火,重重地摔门离开了训练室。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而那恼人的水声和夹杂其间的、勾人心魄的喘息,还在持续不断地从浴室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