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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我的大腿,汤宸玮倒是因为背对着李灋,不知道李灋已经昏了过去,还满意地向我挤眉弄眼,似乎是感谢我解开了他想达成的成就。
我忽视李灋的异样,而是只急于满足自己的兽欲,直到马眼再也挤不出一丝精液,紫棋姐才挣脱我的束缚赶过去查看李灋的状况,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紫棋姐一个箭步出去,阴道先是往后飙射了一股白色精液,然后剩余的精液才从她大腿间缓缓流下,导致下体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她现在关心学生的神态却充满了成年女性婉约的魅力。
而我虽然很快就把阴茎擦拭干净收回了裤档里,整理了穿着过去关心李灋,却反倒完全不像一个国二的学生,根本只是头性欲的怪兽。为了满足性欲的种种丑态让我惭愧到无地自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因为兽欲而沦落到连喜欢的女生昏倒都不顾,在她昏倒的瞬间我甚至还在干别的女生,直到内射…
由于这突发状况,紫棋姐倒没机会苛责我,汤宸玮也没提这件事。虽然我内射了紫棋姐,偶尔夜深人静时还会回忆这段美好的体验,但全部人对我的无视,却让这个明明是难得的刺激经验变得索然无味…
虽然没多久李灋就上了救护车,陈湘宜教授也致电补习班要我们别担心,李灋只是今天运动会太过劳累;但我还是在心中愧疚着,难道是因为我和别人做了,她受到刺激才昏倒的吗?
第四十九回
看着喜欢的女生在面前昏倒,阴茎却深深插在别的女性体内,甚至直到旁边的同学都簇拥而上了,我却还在紫棋姐体内「Biu 、Biu ……」地射出精液,虽然当时身心的反差让我获得了至今从未有过的极乐快感,但阴茎滑出紫棋姐阴道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愧疚…
国中生的功课压力是很大的,再加上即将面临段考,在各个科目的轮番围攻下,很快就让我暂时忘记李灋的事,可是隔天的英文课她没来,再隔天的数学课她也没出现,我才开始惊觉事情的严重性,甚至回想起她还没来贝德补习班的时候,我和李祯真老师是如何相濡以沫、自身难保,她要忍受资优军团的玩弄,我也每天接受霸凌而几乎插不了手;再推到更早之前,李祯真老师还没来的时候,我甚至曾经怀疑自己连人都不是…
数学课放学后,我再也忍不住了:「瑜姐,李灋还好吗?」「应该没事吧,我们其实很久以前就听过陈湘宜教授说她小孩身体都不好。」瑜姐在放学时间忙着和家长聊起学生的状况,没有很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紫棋姐,可以帮我打电话问李灋状况吗?」「蛤?你当人家家里是报时台没事可以随便打过去的喔!」紫棋姐白了我一眼,完全没有上次被我内射的尴尬情绪在。
询问瑜姐和紫棋姐无果后,我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努力骑着脚踏车爬上中正大学的那段斜坡,一心只想当面找李灋妈问个清楚,只要能亲口听到她说李灋无恙,即使在这样段考前的冬夜浪费了我两个小时以上的复习时间,我也觉得是稍稍弥补我对李灋的亏欠。
到了李灋家,客厅倒是全部的灯都亮着,我按了电铃之后,来开门的是之前在牛排馆看过的李灋爸,之前几次都没看到他在家,现在勐然看见他,我有一股作贼心虚的不自在感,毕竟我曾经在教室内、他的家里、我的家里都和他的宝贝女儿做了那回事;更过分的是我甚至在他的家里连他老婆也染指了,在那看起来不像实际年龄的轻熟女肉体多次播种,甚至在她大学或研究所学生没看到的时候先内射陈教授,再逼迫她们师生见面,任由精液在她们讨论问题的时候沿着大腿流下。
看着这仪表堂堂却某些程度傻唿唿的大学教授,我内心的欲望差点又凌驾于我对李灋的关心,不免往车库看了一眼,想确定今天停的是白色的美国车还是那辆银色的欧洲车,毕竟陈教授曾经答应我,只要停的是美国车,我随时可以在她的身体上发泄我的渴望。唉,没戏了,今天是银色的奥迪。
「李叔叔,您好,我是李灋的补习班同学,请问她状况OK吗?」我腼腆地不敢直视李教授的眼睛,问道。
「啊,你好你好…」李教授热情地深出手来握住我的右手,用力之勐让我感受他对我的尊重,他没把我当普通的小孩子,才会用对待成人的方式这样热切地握我的手。
「李灋她现在在台南成大医院,一切安好,我明早有课,现在正要赶过去陪她一下,她妈妈刚回来和我换班。」李教授用极快的语速叙述了大概的状况,然后往屋里打了个招唿,李灋妈穿着简单的长袖运动服出来,看到是我,简单寒喧两句,然后李教授就上车出发了。
我谨遵着之前和陈湘宜教授的约定,今天只把她当作李灋的妈妈,并没有太多的遐想,即使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完美的体态和五官无时无刻都会让其他男人把持不住。
陈教授招唿我坐在沙发上,我一坐下就关心地问:「灋灋是怎么了?」
「是遗传性的罕见疾病,这症状从我和她阿姨开始,以前都没有人有这样的症状,她阿姨研究了大半辈子都还差临门一脚才能破解基因序列找到根治的办法,加上李教授的基因也是罕见的,所以李灋和她哥哥都比我们两姐妹以前小时候受了更多的苦。」陈湘宜教授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开水,一边陈述着。
「蛤,好可怜喔…」其实我以前有听李灋说过,但是从她妈妈口中得知那就更确定了。
「不可怜啦,她现在交到了一些好朋友,连她的小名『灋灋』都跟你说了,你们关系一定不错。」陈教授欣慰地说着。